“这种事情,不是內务部门的问题。
英国那么大,右翼分子那么多,你不可能把每一个人的行踪都掌握。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是客观规律。
你要做的,不是检討,是把漏洞补上。”
台尔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韦格纳继续说道。
“英国右翼最近的动作,不是偶然的。
麦克唐纳打压他们,他们就从地下冒出来,用更极端的方式反击。
刺杀列寧同志,乃至寄希望於刺杀我来导致国际乱象——这不是几个疯子的想法,是一种绝望。
他们知道,正常的手段已经不管用了。
选举选不过,工会斗不过,舆论压不过。
所以,他们只能搞暗杀。
暗杀,是弱者的武器。
真正的强者,不屑於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做对了。
他们越疯狂,越说明我们走在正確的路上。如果哪天他们不闹了,不骂了,不搞事了,我们才要担心起来。”
施密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主席,那这个温菲尔德怎么处理?”
韦格纳想了想。
“两条意见。
第一,把英国右翼的情报整理出来,给军情六处的同志们送过去。
不是送温菲尔德这个人,是送他们组织的信息——名单、资金渠道、行动计划。让他们去查,去抓,去清。”
“第二,温菲尔德这个人,不判死刑,不关监狱。
下放到地方,劳动改造,思想改造。”
施密特愣了一下。
“不判死刑?他可是来刺杀列寧同志的。”
“我知道。”韦格纳的声音很平静。
“杀了他,容易。一颗子弹的事。但杀了他之后呢?他的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不会因为人死了就消失。
他相信的东西,还在。
我们要做的,不是杀死他,是让他自己看清——他信了一辈子的东西,是错的。
这个过程,比一颗子弹难多了。
但效果,也比一颗子弹好多了。”
台尔曼想了想。“主席,您打算把他放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