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宣战。
我觉得他们不会管真相是什么,他们只需要一个藉口。”
克莱顿的声音在发抖。“可是——可是英国的老百姓不会信啊。”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看到——德国人的坦克开进了伦敦,英国政府垮了,共產党上台了。
到那时候,才会让他们想起我们来。”
菲茨罗伊直起身,双手离开桌面。
“所以,我们的任务不是打贏德国人,是让英国人相信——我们才是唯一能救英国的人。”
温菲尔德第一个开口。“具体怎么操作?”
菲茨罗伊看著他。
“列寧在德国的具体位置,我们不知道。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情报。
我们在德国不是没有人。虽然大部分被清除了,但还有几个潜伏得很深。该启用了。”
“资金呢?”哈里斯问。
“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们在海外还有一些资產,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
克莱顿最后问了一句。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菲茨罗伊看著他。
“失败?我们已经在失败了。从佩吉特被抓的那天起,我们就失败了。现在做的,不是挽回失败,是让失败变得有意义。”
他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散会。温菲尔德留下。”
人们陆续站起来,有人穿上了大衣,有人围上了围巾,有人把没喝完的酒一口闷了。
克莱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下来,回过头,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温菲尔德坐在菲茨罗伊对面,双手放在桌上。
“先生,你確定要这么做?”
菲茨罗伊看著他。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温菲尔德沉默了几秒钟。
“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菲茨罗伊站起来,走到墙边,把煤油灯吹灭了。
“温菲尔德,你明天去一趟德国。
到了德国,找我们的人。
告诉他们——该干活了。”
黑暗中传来温菲尔德的声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