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施密特?台尔曼?这些人也是重要人物,杀了他们,一样能激起德国人的怒火。”
温菲尔德想了想。
“杀他们,效果不够大。
韦格纳是德国的灵魂,杀了他,德国一定会乱。
杀其他人,德国人不会乱,只会更愤怒。
他们愤怒了,会打得更狠的。”
“那你说杀谁?”
温菲尔德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著菲茨罗伊。
菲茨罗伊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列寧。”他终於开口了。
“列寧?”哈里斯的声音在发抖。
“他——他还活著?”
“当然活著。”菲茨罗伊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而且就在德国。他在柏林治病之后就没有离开。
苏联那边,这些年来已经是史达林和托洛茨基在管事了。
列寧虽然不在台上,但他的名字,在社会主义世界里,比任何人都重。”
克莱顿的脸色白了。
“你是说——我们派人去德国,刺杀列寧?”
“对。”
“你疯了!”克莱顿的声音尖厉得变了调。
“杀了列寧,苏联人会发疯的!
史达林那个人,你知道他会怎么做?
他会把整个欧洲翻过来!
英国——英国会被撕碎的!”
“就是要让英国被撕碎。”菲茨罗伊的声音很冷。
“英国已经烂了。烂透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块好肉。
麦克唐纳在等死,保守党在等死,工党也在等死。
只有把它打碎了,才能重新建起来。”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先生们,你们想一想。
列寧是社会主义的象徵。
杀了他,整个社会主义世界都会震动。
也许苏联人会质问德国人。
德国人就会愤怒,他们会把怒火发泄到英国政府头上。
他们会说——是英国政府干的。而我们就给他们製造证据。
我们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然后德国人就会出兵。
他们会说——英国政府包庇恐怖分子,攻击社会主义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