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军情六处的掌控能力,远超我们的估计。埃姆斯那个人,只听他的。”
“埃姆斯?”布莱克皱了皱眉。“那个情报局长?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不像是个有立场的人。”
“他没有立场。但他效忠麦克唐纳。这就是他的立场。”
佩吉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第一,继续製造证据,让警方和军情五处確信是共產党乾的。
第二,通过我们在保守党內的朋友,向麦克唐纳施压。让他知道,如果他不动手,国会就会动手。”
坐在桌子末端的一个年轻人克里斯多福·莫里斯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上校,我有一个担心。”
“说。”
“如果麦克唐纳顶住了压力,不对英共动手,怎么办?”
佩吉特看了他一眼。
“那就我们自己动手。
清理共產党。
他们的办公场所、他们的报刊、他们的集会点。
直接一把火烧了,乾净利落。”
“那德国人呢?”莫里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德国人打过来——”
“打过来又怎样?”布莱克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屑一顾的轻佻,
“德国人的坦克能开过英吉利海峡吗?他们有海军吗?他们有登陆艇吗?
就算他们来了,我们也有地方去。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世界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下我们。”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佩吉特开口了。
“布莱克说得对。世界很大。但我们不想离开英国。英国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祖先的土地。我们不能把它拱手让给共產党。”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先生们,英国正在死亡。
工党在出卖我们,自由党在出卖原则,保守党在出卖灵魂。
只有我们,还站著。”
他直起身。
“这次行动,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我们要让麦克唐纳知道,这个国家还有人不听他的。
我们也要让共產党知道,这个国家不是他们的天下。”
佩吉特重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一杯,端起来。
“敬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