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劳动是好事。多下去看看。”
弗雷迪的眼睛亮了一下。
“爸爸,下次义务劳动,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韦格纳愣了一下。“跟我去?你知道我去哪吗?”
“知道。妈妈说过,你去矿上,去工厂,去工地。”
“那些地方,你年纪还小,不能去。不安全。”
弗雷迪的脸垮了下来。他低下头,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圈,又涂掉了。
安娜看了韦格纳一眼,小声说:
“这孩子念叨好几天了。上次你去了工厂,他回来跟我说,他长大了也要去工厂开机器。”
韦格纳看著弗雷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髮。
“弗雷迪,你这次测验考了多少分?”
弗雷迪抬起头,眼睛又亮了。“算术九十八,语文九十五,自然常识一百。全班第三。”
“第三?不错。”韦格纳点了点头。
“下次义务劳动,你要是还能考前三名,我就带你一起去。”
弗雷迪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绽开的花。
“爸爸说话算数?”
“我说话当然算数了。”
弗雷迪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安娜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韦格纳面前。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著。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韦格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什么事?”
“最近,军区家属院那边,有好几个女同志到我单位来找我。”
韦格纳放下水杯。
“打探什么消息?”
“她们问我,最近军队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说家里的男人最近老开会,回来也不说话,问也不说。她们心里不踏实,想找我问问。”
韦格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我说我不知道,也不该我知道。她们就走了。”安娜顿了顿,
“但我看她们的样子,不像是隨便问问。她们挺著急的。”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弗雷迪抬起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但他的小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最近军队確实有一些调整和安排,”韦格纳的声音放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