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让柏林知道,西西里发生了什么。”
他站起来。“你们写不写?你们不写,我自己写。”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然后一个一个地站起来。
“我写。”
“我也写。”
“算我一个。”
十月二十日,罗马,义大利共產党中央大楼。
帕尔米罗·陶里亚蒂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叠从西西里寄来的信。
信是土改工作队的年轻同志们一起写的,厚厚一叠,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陶里亚蒂读完最后一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门被敲响。路易吉·隆哥走进来。
“陶里亚蒂同志,您找我?”
陶里亚蒂睁开眼睛,指了指那叠信。
“你看看吧。”
隆哥坐下来,一封一封地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完最后一封,他抬起头。
“这些信,可信吗?”
陶里亚蒂说:“可信。写信的人,我都认识,都是好同志啊!”
隆哥沉默了几秒。
“那马尔蒂尼……”
陶里亚蒂说:
“马尔蒂尼已经变了。
刚开始是收点小礼物,后来是拿点小好处,再后来就是明目张胆地占。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西西里谋福利,其实他是在为自己谋私利。他打著柏林的旗號,其实他是在给自己找藉口。”
隆哥问:“那您打算怎么办?”
陶里亚蒂站起身,
“韦格纳同志让我去柏林。他要当面谈。我准备把马尔蒂尼的卷宗带上。让柏林看看,我们的西西里特色,到底是什么特色。”
陶里亚蒂走回桌前,拿起那叠信。
“让莫雷蒂他们继续干。土改的工作不能停。
科尔莱奥內的地,该分就分。那些被马尔蒂尼占了的资產,该收就收。
至於马尔蒂尼本人,等我从柏林回来,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