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德国人民。他住在柏林,在德国工厂工作,准备申请加入德国共產党。他当然是德国人民。”
韦格纳点点头。
“对。他是我们的人民。”
他顿了顿。
“但那个社区里的人呢?他们是不是我们的人民?”
施密特沉默了几秒。
“他们是。但他们不这么认为。”
韦格纳说:“所以,问题在这里。”
他站起身,又走到窗前。
“我们给了他们平等,给了他们自由,给了他们信仰的权利。但他们不想要平等。他们想要特权。他们不想融入,只想隔离。他们想在自己的社区里,当自己的国王。”
“我现在最怕的,是这种隔离,会变成仇恨。现在他们隔离自己,我们不管。將来他们闹事,我们镇压。然后仇恨就来了,衝突就来了,流血就来了。”
施密特看著他。
“主席,那我们怎么办?”
韦格纳沉默了很久。
“这样吧,第一,保护那个工人。派两个同志去医院守著,保证他的安全。等他出院,帮他安排新住处,换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如果他愿意,帮他申请入党。”
施密特点点头。
“第二,调查打人事件。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背景,只要违法,就抓。警察进不去?那就派內务部和军队的同志去。”
施密特说:“如果社区的人阻拦……”
韦格纳看著他。
“那就依法处理。阻拦执法,是什么罪,就按什么罪办。”
施密特点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让那个社区知道,他们是德国的一部分。他们的认知,不能高於国家法律。他们的规矩,不能违反国家规矩。他们也是德国人民,受国家保护,但也受国家约束。”
“施密特同志,你亲自去办这件事。带一队人,进那个社区。不是去抓人,是去告诉他们:你们是德国人民。德国法律,保护你们。但德国法律,也要求你们遵守。”
施密特说:“如果他们不听呢?”
韦格纳看著他。
“那就让他们知道,不听的后果。”
“保护大部分群眾不被极端分子绑架,保护他们不被封闭隔离,保护他们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德国人民。如果他们不愿意,那是他们的选择。但他们不能强迫別人和他们一样。”
施密特点点头。
“明白了。”
他转身要走。
韦格纳叫住他。
“施密特同志。”
施密特停下来。
韦格纳说:“告诉那个工人,告诉他,党和政府支持他。告诉他,他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