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哥坐在树下,手里拿著一份刚到的报纸。
报纸上登著马德里的消息。大字標题写著:
“叛军溃败!共和国万岁!国际纵队英勇作战!”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洛佩兹少校轻轻走过来。
“將军,有客人。”
佛朗哥没有抬头。
“又是英国人?”
洛佩兹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佛朗哥放下报纸。
“猜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走进小楼。
会客室里,还是上次那个“史密斯先生”。他穿著同样的灰色西装,脸上带著同样的职业性微笑。
“佛朗哥將军,別来无恙。”
佛朗哥示意他坐下。
“史密斯先生,这次又带来多少英镑?”
史密斯笑了。
“將军真是快人快语。这次不是三万,是十万。”
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佛朗哥看了一眼,没有碰。
“你们的人,在马德里输了。”
史密斯点点头。
“输了。但我们输得起。”
佛朗哥说:“那你们为什么还来找我?”
史密斯看著他。
“因为您是贏家。”
佛朗哥挑了挑眉毛。
“贏家?我什么都没做。”
史密斯摇摇头。
“您做了。您什么都没做,就是做了最聪明的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圣胡尔霍太急了。他以为有我们支持就能贏。他不知道,那些工人不是靠子弹能打死的。那些工人有信念,有理想,有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子弹可以打死一个人,打不死一种信念。”
佛朗哥沉默了几秒。
“那您觉得,什么能打死那种信念?”
史密斯说:“时间。耐心。等待。”
他看著佛朗哥。
“还有——一个能给他们另一种信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