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边,站满了前来送行的矿工同志们。莱门斯、汉斯、弗里茨、克莱门斯、卡尔、维尔纳都在。
韦格纳握著莱门斯的手。
“莱门斯同志,我们走了。以后还会来。”
莱门斯眼睛红了。
“韦格纳同志,您一定要来。我们等著您。”
韦格纳拍拍他的肩膀。
火车启动了。
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井架、宿舍、食堂、站台。那些挥手的人,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车厢里很安静。大家都在望著窗外。
韦格纳坐在窗前,望著那片渐渐远去的矿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德国的思想歪风,有些抬头了。但今天,他看见了希望。
那些变了的人,会回去,影响更多的人。那些记住了的人,会回去,改变更多的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转过头,看著施密特。
“施密特同志,回去以后,把这次的经验,好好总结。写个报告,发到各部委。以后,每年都要搞。搞成制度,搞成习惯。”
施密特点点头。
“好的,主席。”
韦格纳又看著台尔曼。
“台尔曼同志,內务部那边,也要搞。让那些整天审文件、批报告的,也下来劳动。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汗水。”
台尔曼点点头。
“明白。”
韦格纳又看著克朗茨。
“克朗茨同志,军队那边,也要搞。”
克朗茨点点头。
“是,主席。”
韦格纳转过头,望著窗外。
田野飞速后退,村庄一闪而过。远处,又一片工业区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里,也有煤矿,也有工厂,也有工人。
也有需要被记住的人。
他轻轻说:
“同志们,咱们的路,还很长。但咱们走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