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点点头。
他看著舒马茨。
舒马茨站起来。
“主席,我五十三了。我以为自己老了,干不动了。今天才知道,五十六岁的人还在干,我凭什么不干?”
他顿了顿。
“我回去以后,一定把商业部的物资调配,搞好。以后,我还要来。来一次,就年轻一次。”
韦格纳笑了。
他看著库尔特。
库尔特站起来。
“主席,那几个年轻矿工,最大的愿望就是不下井。他们想学技术,想过好日子。我答应了他们,回去办培训班。这事,我一定办成。”
他顿了顿。
“以后,我还要来。来看他们学成什么样,来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韦格纳点点头。
他看著穆勒。
穆勒站起来,挠了挠头。
“主席,我没什么说的。就是开心。这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回去以后,我要把本子上记的那些问题,一个一个解决。以后,我还要来。来一次,开心一次。”
韦格纳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中的矿区,井架上的灯还亮著。三班倒的工人,还在井下干活。
他转过身,看著大家。
“同志们,这几天,你们变了。我也变了。”
他顿了顿。
“咱们革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工人农民过上好日子。是为了让干部和群眾,心连心。是为了让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永远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
“但是,同志们,咱们也看到了。有些歪风邪气,已经开始抬头了。有人不想下井,有人不想劳动,有人觉得自己比工人高一等。这些,不是小事。是大事。”
他看著大家。
“今天,咱们在这里,走出了第一步。这一步,走对了。
以后,还要走。年年走,月月走,天天走。
走到那些歪风邪气,没有立足之地。走到每一个干部,都记住今天的滋味。走到每一个工人,都相信,咱们和他们是一家人。”
他沉默了几秒。
“同志们,这条路,还很长。但咱们走得对。”
屋子里,掌声响起。
五月二十五日,早晨。
韦格纳他们告別了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