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说:“明天好好干。以后也多来。常来常往,就不惭愧了。”
舒马茨点点头。
韦格纳转向库尔特。
库尔特说:“主席,我今天和那几个年轻矿工聊天。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当矿工。”
韦格纳愣了一下。
库尔特说:“他们说,矿工太苦,太危险。他们想学技术,想当电工,当机修工,开电机车。但没人教他们。”
他顿了顿。
“我答应他们,回去问问工业部的同志,能不能在矿上办个培训班。”
韦格纳眼睛亮了。
“好。这个事,回去就办。”
他转向穆勒。
穆勒挠了挠头。
“主席,我今天最高兴,是因为我喜欢干活。但我没问他们有什么困难。我明天问。”
韦格纳笑了。
“你呀,就是心大。心大好,干活不累。但也要有心细的时候。”
穆勒点点头。
韦格纳看著五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同志们,今天你们迈出了第一步。这一步,不容易。”
他伸出手。
“明天,继续。”
五个人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和白天一样,粗糙而温暖。
那只手,是主席的手。
也是他们的手。
夜渐渐深了。
韦格纳走回招待所,经过矿区的时候,看见井架上的灯还亮著。
三班倒的工人,还在井下干活。
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施密特走到他身边。
“主席,想什么呢?”
韦格纳说:“在想,咱们今天来对了。”
施密特点点头。
“对。来对了。”
韦格纳转过身。
“走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们走回招待所。
身后的灯,一直亮著。
照著那些还在井下的同志们。
也照著德国人民正在走的这条长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