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老矿工点点头。
“真的。明天继续?”
迈耶笑了。
“好啊,那就明天继续。”
財政部的贝里尔坐在二工段的那个矿工旁边。那矿工递给他一杯盐汽水。
“喝点,解解渴。”
贝里尔接过来,喝了一口。
“同志,谢谢您。”
那矿工摆摆手。
“谢什么。以后常来。”
贝里尔点点头。
“一定常来。”
商业部的舒马茨坐在三工段的老师傅旁边。老师傅看著他,笑了。
“同志,明天还来吗?”
舒马茨点点头。
“来。您还带我?”
老师傅说:“带。您是个好徒弟。”
外交部的库尔特坐在四工段的年轻矿工旁边。那年轻矿工兴奋地说:
“库尔特同志,今天跟您干活,真带劲!”
库尔特笑了。
“明天还一起干?”
年轻矿工使劲点头。
“好!”
农业部的穆勒坐在五工段的矿工旁边,正大口大口地吃饭。旁边的人看著他,都笑了。
“穆勒同志,您这吃相,比我们还像矿工。”
穆勒抬起头,嘴里还塞著饭,含糊不清地说:
“我本来就是工人阶级出身的啊!”
周围一片笑声。
韦格纳坐在食堂中央,看著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看见迈耶在和老矿工聊天,聊得很投入。
他看见贝里尔在认真听那个矿工说话,一边听一边点头。
他看见舒马茨在和老师傅討论明天的活儿,討论得热火朝天。
他看见穆勒在和矿工们比赛吃饭,看谁吃得快。
他看见了那些曾经找藉口的人,此刻正和矿工们坐在一起,吃一样的饭,喝一样的汤,说一样的话。
他笑了。
施密特坐在他旁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