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点点头。
“好。让工人同志们住得好一点,他们干活也有劲。”
走进矿区,韦格纳直奔井口。
井口旁边,一群矿工正在等著。他们听说了消息,都跑来看。
韦格纳走到一个老矿工面前,伸出手。
“老同志,我叫韦格纳。来学习的。”
老矿工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手。
韦格纳握著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久久没有鬆开。
“老同志,您在这矿上干多少年了?”
老矿工说:“三十五年了。”
韦格纳点点头。
“三十五年了。不容易啊。”
老矿工的眼眶红了。
“主席同志……”
韦格纳摇摇头。
“別叫主席。叫同志。叫韦格纳同志。”
他转过身,对瓦尔特说:
“瓦尔特同志,带我们下井吧。”
瓦尔特说:“主席同志,不急。先吃午饭吧?食堂都准备好了。”
韦格纳摇摇头。
“先下井。干完活再吃。”
他指著那些矿工。
“同志们每天都是先干活再吃饭。我们也不能搞特殊。”
瓦尔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
“去,把安全帽拿来。”
安全帽拿来了。韦格纳接过来,自己戴上,系好带子。
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也各自戴好。那几个年轻人学著他们的样子,手忙脚乱地系带子。
韦格纳看著那几个从柏林来的干部。
“你们几个,过来。”
那几个人走过来。就是那些在火车上被他批评过的。
韦格纳说:“下井之前,我最后问你们一句:准备好了吗?”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韦格纳说:“好。记住,下去之后,你们就是普通矿工。
听老师傅的指挥,不许乱跑,不许逞能,不许添乱。”
“明白吗?”
几个人齐声说:“明白!”
韦格纳转向瓦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