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教育孩子。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普通劳动者。
让他们从小就知道劳动光荣。”
韦格纳点点头。
克朗茨的儿子卡托·克朗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抬起头,正好对上韦格纳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
韦格纳冲他笑了笑。
“卡托,你父亲说,你想和他一起去打猎?”
卡托点点头。
韦格纳说:“打猎不急。先学会下井。等你从矿井里出来,再去打猎吧。”
韦格纳转向坐在后排的那几个人。
那是几个低著头、不说话的人。他们就是那些写了报告、找藉口不想来的同志。
韦格纳看著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几位同志,过来坐吧。別躲那么远。”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慢慢站起来,走到前排,在韦格纳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韦格纳看著第一个人——交通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副部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弗兰茨·迈耶对吗?”
“报告主席,是的。”
韦格纳点点头。
“迈耶同志,你那份报告,我看了。
身体不好,医生建议避免重体力劳动。是吗?”
迈耶的脸有些发红。
“是……是的,主席同志。”
韦格纳看著他。
“可我也听说,你上个月是不是参加了部里的运动会?打网球打了两个小时?”
迈耶的脸更红了。
“主席,那……那不一样……”
韦格纳打断他。
“怎么不一样?打网球是运动,下井就不是运动?”
迈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韦格纳放缓了语气。
“迈耶同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迈尔低著头。
“您问。”
韦格纳说:
“跟我说说你当年是为什么参加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