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看著施密特。
“施密特同志,把这些意见和我的批示,原样印发给各部委。
让大家看看,咱们的干部,是怎么找藉口的。”
施密特点点头。
“好的,主席。”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韦格纳叫住他。
“施密特同志。”
施密特回过头。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说,这些同志,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施密特想了想。
“主席,有些人是不明白。有些人,是装不明白。”
韦格纳点点头。
“那我给你个任务,就是让那些不明白的明白过来。让那些装不明白的,装不下去。”
施密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韦格纳一个人,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桌上还摊著那几份报告。韦格纳拿起一份,又看了一遍。
“身体不好……”
他笑了笑,把报告放下。
然后他拿起笔,继续批阅文件。
很快,那份带著韦格纳批示的文件,发到了各部委。
那些找藉口的人,看到自己的报告和韦格纳的批示,脸色各异。
有人脸红,有人脸白,有人脸青。
但没有人再说什么。
五月二十日,第一批义务劳动人员,准时在柏林火车站集合。
韦格纳站在最前面。他身边是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还有四个年轻人。
那几位“身体不好”、“工作忙”、“家中有事”的同志,也都在队伍里。
有人低著头,有人看著远处,有人互相交换著复杂的眼神。
韦格纳没有看他们。他只是望著那列即將出发的火车。
汽笛长鸣。
“同志们上车!”他喊了一声。
今天半夜就能到家,明天恢復三更,抱歉了书友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