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施密特的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把这些报告整理好,装进一个文件夹,起身走向韦格纳的办公室。
韦格纳正在批阅文件。看见施密特进来,他抬起头。
“怎么样?反馈收齐了?”
施密特点点头,把文件夹放在他面前。
“主席,您自己看看吧。大部分同志是支持的,但也有……”
他顿了顿。
“也有一些同志,提了不同的意见。”
韦格纳翻开文件夹。
第一份,来自交通人民委员部的一位副部长。
“尊敬的施密特同志:
关於义务劳动的方案,我认真阅读了。
原则上我是支持的。但是,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我避免重体力劳动。
不知是否可以安排一些轻一点的劳动?比如打扫卫生、整理文件之类?
如果不能,我是否可以暂缓参加,等身体恢復后再去?”
韦格纳看完,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来自商业人民委员部的一位处长。
“施密特同志:我完全赞同义务劳动的意义。
但是,我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多年没有从事过体力劳动,恐怕去了也干不了什么,反而给矿上的同志们添麻烦。
我建议让年轻同志先去,我可以在后方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组织协调、宣传鼓动之类。
这样也许更能发挥我的作用。”
韦格纳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第三份,来自外交人民委员部的一位司长。
“施密特同志:我非常支持这个方案。
但是,我最近正在处理一项紧急的外交事务,关係到和波兰同志的边界谈判,实在走不开。
不知是否可以等谈判结束后再参加?
如果需要,我可以书面承诺,一定在年內完成义务劳动。”
第四份,来自轻工业人民委员部的一位女干部。
“施密特同志:我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没人照顾。
我丈夫也在政府部门工作,如果我们都去参加义务劳动,孩子怎么办?
我建议对家有幼儿的女同志给予特殊照顾,或者允许我们晚几年再参加。”
韦格纳放下这份,看了一眼施密特。
“这个……倒是有点道理。”
施密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