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以上吧。太小了不安全,也干不动。”
韦格纳点点头。
“那就十四岁以上。自愿报名,不强迫。但咱们几个的孩子,必须去。”
他看了一眼克朗茨。
“克朗茨同志,你儿子多大?”
克朗茨说:“十六了。上个月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和他一起去打猎。我说等有空。这下好了,不用打猎,下井挖煤。”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自豪,也有期待。
台尔曼说:“我女儿十五,也该去。让她知道,她父亲当年是怎么从矿上出来的。”
施密特推了推眼镜。
“我儿子十八,在柏林大学读书。也该让他去体验体验。读再多的书,不接触群眾,都是白读。”
韦格纳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第一批,咱们四个,加上咱们的孩子,再加上各部委负责人自愿报名的。
总人数控制在五十人以內。”
他看向施密特。
“施密特同志,你牵头写个报告。把这次义务劳动的目的、安排、注意事项都写清楚。
然后发到各部委,徵求意见。
同意就报名,不同意的——也要说明理由。”
施密特点头。
“好的,主席。我明天就起草。”
韦格纳又想了想。
“还有一点:
要强调纪律。下去就是干活,不是视察。不许摆架子,不许搞特殊,不许让人伺候。
和工人一样,排队打饭,住集体宿舍,干满八小时。
谁敢搞特殊,回来就处分他。”
台尔曼笑了。
“主席,您这话,我记住了。到时候谁违规,您可不能手软。”
韦格纳也笑了。
“不手软。包括咱们四个在內。谁违规,谁做检討。”
克朗茨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定了!我都等不及了!”
施密特站起身。
“主席,那我先回去起草报告。明天上午给您审阅。”
韦格纳点点头。
“去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