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点点头。
“我有个建议。”
他走到墙上的日历前,指著五月的一个日子。
“咱们搞一次义务劳动。党內高级干部,包括咱们几个,包括各部委的负责人,包括他们的家属——全部参加。”
三个人都愣住了。
“义务劳动?”台尔曼重复了一遍。
韦格纳点点头。
“对。去工厂,去矿山,去农场,去建筑工地。
实实在在地干活。和工人同志们一样,八小时,流汗,吃饭,下班。”
他顿了顿。
“带上家属。让孩子也去。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普通劳动者。
让他们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煤是怎么挖出来的,房子是怎么盖起来的。”
克朗茨第一个反应过来。
“主席,这个主意好!让那些整天坐办公室的干部,重新尝尝流汗的滋味!”
台尔曼也点头。
“我同意。內务部那边,我亲自带队。那些整天审文件、批报告的,让他们去工地搬几天砖,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官僚主义。”
施密特想了想。
“主席,这个事要组织好。不能走形式,不能变成作秀。
要真干,要实干,要和群眾打成一片。”
韦格纳点点头。
“施密特说得对。所以要提前安排。不能一窝蜂都去,影响生產。要分批,有计划,有组织。”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
“我的想法是:第一批,咱们四个带头。时间定在这个月二十號左右,去的地方你们觉得哪里合適?”
克朗茨想了想。
“煤矿吧。最苦,最累,最考验人。而且矿工们对干部下井这事,肯定欢迎。”
台尔曼点头。
“同意。煤矿最合適。”
施密特说:
“煤矿可以。但要做好安全培训。很多干部从来没下过井,贸然下去,容易出事故。”
韦格纳点点头。
“施密特说得对。安全第一。可以提前一周培训,让矿上的老师傅教教他们。”
他顿了顿。
“还有家属。孩子多大能参加?”
施密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