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想要!哪个被压迫的人不想要自由?”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们?你跟他们谈过?”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露易丝·米歇尔开口了。
“同志们,我来说几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露易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大海。
“我的祖母是巴黎公社社员。1871年,她十九岁,在街垒上战斗过。公社失败后,她逃到瑞士,后来又回来,一直活到1918年。她临终前告诉我一句话。”
她走回座位。
“殖民地的同志们,有他们自己的歷史、自己的文化、自己的问题。
我们不比他们聪明,不比他们高尚。
我们能做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支持他们的斗爭,而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勒克莱尔沉默了。
杜克洛也沉默了。
罗曼点了点头。
“露易丝同志说得对。这是原则问题。”
他看向让诺。
“主席,我有一个建议。”
罗曼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第一,立即宣布:
法兰西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放弃对殖民地的一切主权要求。承认各殖民地人民有自决权,可以自由选择独立,或者加入共和国,或者建立某种形式的联盟。”
“第二,立即停止从殖民地抽调一切资源和人员。驻殖民地的军队和行政人员,限期撤回本土。
但愿意留下的,可以以个人身份继续工作,前提是尊重当地人民的意愿。”
“第三,向各殖民地派出联络小组,去了解情况,建立联繫,传递信息。
如果当地有革命力量,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物资、培训、经验交流。”
“第四,在国际上,联合德国、苏联、义大利等兄弟党,共同呼吁废除一切殖民制度,支持殖民地人民的解放斗爭。”
等他说完,让诺望向勒克莱尔。
“勒克莱尔同志,你的意见呢?”
勒克莱尔低著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
“我……保留意见。但我服从组织决定。”
让诺点点头,又望向杜克洛。
杜克洛说:
“我同意罗曼同志的建议。”
让诺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