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给韦格纳的的方案里就提过这个。
韦格纳同意他的意见,但他加了一条:
“审查结果,不公开,不扩散。
只作为组织掌握的参考。必须让本人知道结果,必须签字確认。
如果对结果有异议,可以向党组织申诉。”
这是保护。也是震慑。
让你知道,组织在看著你。
“第三阶段,制度。重新设计权力运行的轨道,让权力不能腐、不敢腐、不想腐。”
施密特交上来的文件当中说的
“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的事。
韦格纳想了想,在旁边加了一行批註:
“五年太久,只爭朝夕。先从最容易的做起:
干部交流轮岗、財务公开透明、群眾评议常態化。
试点先行,逐步推开。”
韦格纳放下笔,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九点四十九分了。
窗外的灯火还亮著。
韦格纳再次站起身,走到窗前。
柏林十一月的夜,清冽如水。
他想起1918年11月,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和同志们守在304高地上,等著黎明的到来。
十一年后,他站在这里,手里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一支强大的军队,一个正在扩张的阵营。
但他心里最重的,还是那个念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让资本家秽土转生来统治人民。
不能再让革命者变成新的官僚阶级。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
拿起笔,继续写。
“第四阶段,传承。让下一代记住我们走过的路。”
不是开大会,不是写教材,不是喊口號。
是让每一个党员,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普通孩子养。
让他们和工农子弟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一起打架,一起和好。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干部子弟,只有人民的子弟。
“各级领导干部的子女,一律就近入学,不得择校,不得享受任何特殊待遇。
各级党委组织部、监察部,定期抽查,发现问题严肃处理。”
因为如果党员,干部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还谈什么教育人民?
他又加了一条:
“每年暑假,寒假,组织青年干部子女到工厂、农村、矿山劳动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