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转向了。航向东北,应该是往芬兰湾去了。”
伊萨科夫点点头。
“看见了。”
罗科索夫斯基犹豫了一下。
“上校,刚才……您真的准备撞上去吗?”
伊萨科夫转过头,看著他。
“是的。如果那个英国人不转向,我们就撞。
为了那些死在里加湾的人,为了那些还在里加城里流血的工人兄弟,为了证明——”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甲板上,水兵们还在欢呼。有人唱起了歌,是那首《国际歌》。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最后匯成了一片洪流。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伊萨科夫听著那歌声,嘴角终於浮起一丝笑意。
“给柏林发报,”他说,
“任务完成。英国人已转向芬兰湾。我方舰队將继续监视英国人的动向。”
罗科索夫斯基敬了个礼,转身去了。
伊萨科夫再次举起望远镜。
军舰上同志们的歌声继续在海面上迴荡。
阳光洒在“基洛夫”號上,把那些年轻的水兵镀上一层金色。
波罗的海,依然是社会主义的波罗的海。
上午九时,柏林,海军司令部。
雷德尔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
邓尼茨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雷德尔同志,『恩格斯號发来报告。
所有舰载机已安全返航。”
雷德尔转过身。
“那个距离,任何一艘船只要多转一度舵,或者晚转一秒,就会撞上去。”
邓尼茨点点头。
雷德尔走回海图桌前,看著那支英国舰队的最新位置。
他们已经转向东北,朝著芬兰湾的方向缓慢航行。
“英国人跑了。”
邓尼茨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