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柏林发报。”他说,“报告我们的情况:英国舰队继续向东北方向航行,预计五小时后与我方舰队相遇。请求联合指挥部的指示。”
罗科索夫斯基记录著。
“另外,”伊萨科夫顿了顿,
“给雷德尔同志加一句:如果英国人坚持前进,苏联舰队已做好战斗准备。”
罗科索夫斯基抬起头,伊萨科夫看著他。
“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们不是来参观演习的。我们是来阻止英国人的。
如果他们不听警告,那就让他们尝尝苏联海军炮弹的味道。”
罗科索夫斯基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
他转身去发报。
伊萨科夫再次走到舷窗前,望著西北方向那些若隱若现的灯火。
“萨默维尔……,你想玩火,那就陪你玩玩看。”
凌晨四时三十分,柏林,海军司令部。
雷德尔被值班参谋叫醒,披著大衣匆匆走进作战室。
桌上摊著刚译出的电报。他快速看完,眉头紧锁。
邓尼茨也赶到了,头髮还是乱的,但眼睛已经完全清醒。
“英国人没退?”他问。
雷德尔把电报递给他。
“不仅没退,还在往前,他们想干什么?”
邓尼茨看完,冷笑了一声。
“我看他是想证明自己比前任强。可惜选错了方式。”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英国舰队的位置。
“现在他们距离我们的潜艇埋伏区还有二十海里。天亮前就会进入。”
雷德尔想了想说道,
“给伊萨科夫回电:
继续监视,保持距离,不主动开火。
同时,通知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如果英国人进入警告区域,按一號预案处置。”
凌晨五时,北海,“肯特”號巡洋舰。
萨默维尔一夜没睡。他站在舰桥上,望著渐渐发白的天色。海平线开始变得清晰,远处的浪花泛著银色的光。
“上校,”坦南特走过来,“我们已经推进了十海里。现在的位置,距离波罗的海还有三十海里。”
萨默维尔点点头。
“德国人那边有什么反应?”
“没有。无线电静默,什么信號都没有。”
萨默维尔微微皱眉。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