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上巨大的巴黎地图前,
“那么,启动计划的最终阶段吧。”
“第一,通过工会和基层委员会,將自发的罢工和抗议,引导为有组织的、要求『国民经济紧急委员会接管权力的政治总罢工。”
“第二,加强在军队和警察中的工作,重点爭取下层官兵和技术兵种,孤立死硬派高层。”
“第三,北方『赤区的工人卫队和精锐支队,以『冬季演习和『增援罢工工人保护仓库为名,开始向预定集结地隱蔽移动。”
“第四,控制交通枢纽、电报电话局、电台、报社和印刷厂的行动计划,细化到每个小组。”
“第五,准备好接管政府各部、银行、电厂、水厂、粮库的干部名单和行动指南。”
让诺环视同志们:
“我们要让政府的无能、资本家的贪婪和社会的痛苦充分暴露,让大多数人民,包括那些犹豫的小资產阶级,意识到除了我们,別无选择。”
“在通知一下柏林,”
让诺最后说,
“法国的事態已进入最后倒计时。我们需要德国同志的政治声援,以及在我们行动后,能够迅速提供的第一批紧急粮食和药品援助,以稳定新政权最脆弱的日子。”
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施密特將来自巴黎的密电译文放在韦格纳桌上。
“让诺同志的判断很冷静。法共的同志们准备得很充分。”
韦格纳仔细看完,
“法国是资本主义的心臟之一。它的转变,將彻底改变大陆的力量对比,也会引来最疯狂的反扑。”
“我们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施密特说,
“全国军队已经处於戒备状態隨时准备解放整个西欧大陆。”
“给让诺同志回电,”
韦格纳想了想,
“同意他们的判断和计划。
告诉他们:
柏林相信法国同志的能力。国际无產阶级的目光注视著巴黎。
胜利的关键在於速度、纪律和对最广大人民基本需求的迅速回应。
我们的物资储备中,可以划拨一部分作为对法国同志的预先支援。”
“另外,以共產国际执行委员会的名义,起草一份告法国人民书……先准备著。
等到巴黎的钟声敲响,我们需要让全世界立刻听到无產阶级的声音。”
施密特记录完毕,问:“主席,您认为起义会在什么时候?”
韦格纳想了想:
“我觉得是春天来临之前吧。
冬季的飢饿和寒冷,是比任何宣传都更锐利的革命催化剂。
当巴黎的穷人连填饱肚子都无法保障,而政府还在为银行家的债务爭吵时……那一刻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