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寧愿相信同志们的觉悟。
但现实是,权力真空一定会被填补。
如果中央不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一致的领导核心,那么地方上的干部、军队里的將领、甚至格別乌內部……都会有自己的打算。”
史达林看向韦格纳:
“你经歷过德国革命初期的混乱,你应该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诱惑面前保持初心。”
“所以你的打算是?”
韦格纳问。
“確保政权过渡平稳。”
史达林简洁地说,
“无论未来谁领导苏联,这个国家必须保持稳定,必须继续建设社会主义。这是底线。”
史达林点燃菸斗,深吸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至於我个人……我个人服从党的决定。
如果党需要有人来做一些困难的工作,我不会退缩。”
两人走到森林边缘,一辆黑色的轿车等在路边。
史达林上车前,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韦格纳同志,我们都站在歷史的关键点上。
如果我们能互相支持……那么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希望变得不一样的。”
车子驶远了。
韦格纳独自站在森林边缘,望著柏林城区的方向。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暗红和橙黄交织的顏色。
革命从来不是一首单纯的颂歌。它是战略与战术的权衡,是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是同志与同志之间复杂的关係。
唐寧街10號,
张伯伦用敲著铺在长桌上的地图:
“先生们,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如果维罗纳失守,整个波河平原门户洞开。
接下来是米兰,是都灵——义大利的工业心臟一旦落入红色手中,地中海的力量平衡將彻底崩溃!”
海军大臣的有些声音沙哑:
“我们已经向马尔他增派了舰队,向亚歷山大港增派了两个巡洋舰分队。
但海军能做的只有封锁和威慑,要阻止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在陆地上推进……还是需要陆军来帮义大利政府维持住战线。”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陆军大臣拉明·沃辛顿-埃文斯爵士。
这位老將军的脸色不是很好,目前英国本土有12个正规师,其中6个在爱尔兰维持秩序,3个在训练重建,能机动的仅3个师的兵力。
在印度,有9个英印师,但其中5个在西北边境省镇压部落起义,2个在缅甸,真正能调动的只有2个师。非洲、马来亚、香港的驻军规模更小,且分散在辽阔的疆域。
“先生们,”
沃辛顿-埃文斯顿了顿,
“简单说:
大英帝国没有一支完整的、能够立即投入欧洲大陆作战的机动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