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严格区分军事目標与民用设施,最大限度减少平民伤亡。
3。所有占领区必须立即移交意共地方政权管理,德军只负责防务。
战役具体节奏、时机、兵力部署,授权前指根据战场实际情况灵活掌握。
但务必把握大局:此阶段目標为建立稳固的解放区,而非全面解放义大利。切忌轻急冒进,陷入消耗。
民眾迁徙问题需妥善安置。
责成施密特同志即刻组建“解放区民生协调工作组”赶赴前线,协助意共政权解决住房、粮食、医疗等紧迫问题。记住:人民奔我们而来,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国际舆论工作须加强。要对外统一口径:此次行动为“保护人道主义走廊”,“应义大利人民呼吁而採取的必要防御性措施”。
革命不是机械执行计划,而是在人民运动的浪潮中把握方向、顺势而为。信任你们在一线的判断。
韦格纳1926。10。2晨
写完,他递给施密特:“用最高优先级发给前线吧。”
施密特读完批覆,
“您给了前线很大自主权。”
“因为他们在现场,我们在这里啊。”
韦格纳重新端起咖啡,
“我们制定战略方向,前线的同志们把握战术节奏。这才是上下同欲。”
施密特將批覆交给机要秘书后,站在韦格纳的办公桌前,
“主席,我理解您给前线自主权的决定,但有一个问题……恕我直言,一直让我困惑。”
韦格纳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以目前战场態势,”
施密特走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
“国际志愿军的同志们完全有能力在更短时间席捲整个亚平寧半岛。
我们军队的战士们已经证明,任何现有的义大利防线都无法阻挡我们的攻势。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採取『有限推进、『巩固为主的谨慎策略?”
他转过身,
“1921年我们援助匈牙利苏维埃时,您可没有这样谨慎。
当时您力排眾议,坚持要组建最精锐的顾问团,以最快速度帮助库恩·贝拉同志稳定政权。
为什么到了义大利,反而不急了?”
韦格纳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到窗前。
“施密特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你这个总政委啊,看问题有时候太注重『能不能,而忽略了『应不应该,以及『之后会怎样。”
他转过身,背靠窗沿,双手抱胸:
“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两种革命的不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