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牵头,以奥堡案例为核心教材,在全体党员、特別是经济管理干部中,开展一场深入的、联繫实际的思想整风运动。
主题就是:『为了谁发展?依靠谁发展?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政绩?要批判那种见物不见人、要產值不要安全的错误倾向,更要警惕和反对那种对中央思想歪曲理解。
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同志的一些批评,要在討论中有所吸收,引导到建设性方向,避免思想上的简单对立。”
“明白。思想整风,触及灵魂,巩固根本。
我会制定详细的学习討论和批判检查方案,结合新的干部考核条例,让『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成为不可动摇的意识形態红线。”
施密特迅速回应。
“还有,这次確定下来的工会一票否决权,我有些担心。
地方上的工会干部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胆量用好这个权?
新成立的国家工业安全技术研究院不能脱离实际。
你要深度介入这两项工作。
选拔和培训一批政治可靠、懂技术、敢斗爭的骨干,充实到关键企业的工会安全岗位。
研究院的研究方向,必须紧盯一线最迫切的风险,成果要能转化到实处。”
施密特顿了顿,
“安全委员会將设立专门办公室,协调工会、劳动部、研究院,建立从风险识別、技术防控到监督执行的全链条政治保障体系。確保新制度不是空中楼阁。”
“还要注意对外舆论战的升级。
法国、波兰那些傢伙,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们的对外宣传要更主动、更有层次。
不仅要宣传我们严厉处置了蛀虫,赔偿了工人,更要系统性地向外输出我们的敘事:这是一场社会主义制度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能力的展示。
同时,密切注意境外势力试图利用此事,接触、煽动我们內部不满或理想化倾向分子的动向。”
“主席,舆论阵地和情报防线政治部会同步加强的。我会让国际宣传部门和对外情报分析单位协同工作,制定综合方案。將奥堡事件的处置,转化为展示我们制度优越性和坚定性的案例。”
韦格纳沉默了片刻,最终说道:
“这些工作千头万绪,环环相扣,而且都直接关係到政权的稳固和事业的走向。
电话里说不透。你来我家里一趟吧,我们当面谈。
另外……”
韦格纳顿了顿,
“关於你总政委的职责范围和在政府中的具体位置,我也有些新的考虑需要和你沟通。”
电话那头的施密特似乎也停顿了一瞬,
“是,主席同志。我二十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