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革命才成功多久?”
安娜走到韦格纳身边,轻轻握住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卡尔,你太急了。
也对自己的要求太苛刻了。旧思想,旧的官僚传统和资本主义异化,怎么可能在四五年里就涤盪乾净呢?
奥堡事件,让我们看到了最糟糕的情况,也让我们下定了彻底改造系统的决心。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韦格纳反握住妻子的手,
“我或许是有些理想主义的焦躁在身上的。总希望一切都能迅速变得纯粹而光明。
但歷史不是橡皮擦,可以隨意涂抹。”
韦格纳嘆了口气,
“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可以单纯搞理论、写文章的同志。”
“但你选择了实践,”
安娜看著韦格纳,
“从一开始,我们追隨你来创建新的德国社会不就是因为相信你能让德国变得更加美好吗?”
韦格纳没有回答妻子的话,他径直走向了书房。
“有些具体情况,我还是……需要和施密特再谈谈。”
安娜理解地頷首:
“我去给你们煮点咖啡。別熬太晚。”
书房里,韦格纳拨通了施密特的电话,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主席,我是施密特。”
施密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广播听了吧?”
“全程收听,主席同志。”
施密特回答,
“公告內容与我最后审阅的版本一致。
基层反馈正在通过各渠道匯集,初步显示,绝大多数工人群眾对严厉判决持持支持和理解態度,部分技术干部和管理层中,有一定程度的震动和紧张情绪,这是我们在会议上预期的效果。”
“施密特同志,接下来你的担子,重点要转移一下。”
“请您指示。”
“枪毙几个人,只能震慑一时。
根除奥堡事件的土壤,需要彻底扭转地方政府在处理具体事务上的某些思想。
总政委的职责,不仅在於军队,更在於全体干部和劳动者的思想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