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控制不住地哆嗦,生怕眼前的褚灵子能够看得出来什么。
“我的执念天下人尽知,那你的执念呢?你的执念又是什么?”
褚灵子定定地问,四长老却不敢回答。
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对眼前的褚灵子说。
师兄,几百年来,你是我唯一的执念啊……
“心中有这封念想,便是最为容易失去衡量事情的标准。”
褚灵子没有再去看四长老,而是负手而立,背对着她。
“我如今深受其苦,也希望四师妹不要步我的后尘才是。”
虽然这般的话很是苦涩。
但是四长老依稀能够感觉的出来褚灵子大抵都是为了她好。
灵修之路枯燥且漫长,多的是事情要解决,多的是难关要跨过。
褚灵子这是在告诫她,不要痴迷于眼前。
四长老强制压下自己心里的悸动,明白自己心里面这一份感情依然躁动了几百年,也未必不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只要褚灵子还在眼前,那么一切就还有机会。
“是。”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四长老觉得自己仿佛再一次抹杀掉了自己的那一份神识,那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神识。
“然后就是几个月后的演武合会。”
“虽然不知道因为通州的灵气暴动的事情会不会延迟,但是到底我们稷山今年都是东道主,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
“免得到时候若是白塔那边宣布照往年举行,我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丢人现眼。”
四长老虽然并不想听褚灵子这么一本正经地于自己说话。
他与她说最多话的时候,就是安排稷山诸多事宜的时候。
她难免会觉得疲惫,会觉得不堪。
但是每每想到这般的事情牵连到整个稷山,牵连到褚灵子本身,她便觉得也没有那么难捱了。
想罢,四长老在褚灵子的身后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
“是,演武合会是各灵修学员之间最为重要的比试,此事不容小觑,我定按照掌门师兄的吩咐细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