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端坐于居中大椅之上,左右各伴着一位人间绝色,真个是齐人之福,好不逍遥。
他安享这温香软玉,头脑中却如明镜般澄澈。
先前林寒在待客厅大放厥词,单是这份妄图染指少宫主房中人的狂悖,便已是将脚踏进了鬼门关。
鞠景暗暗思忖:“师尊那等人物,岂会容忍林寒的出言不逊?他此刻怕是早已被记在师尊的生死簿上。我若将这桩泼天凶险如实告知玉婵,以她那烈火般重情义的脾气,定要不顾一切跑去寻师尊理论。真到了那个地步,后果定然惨烈,绝难有半分挽回余地。所谓无知是福,我且全当不知,将这局死棋死死捂在自己怀中便罢。”
他深明大义,决意独力抗下这份暗潮。
眼下既然借着纳妾大典的名头,暂时用大义与规矩堵住了师尊那柄欲要饮血的兵刃,后续只需寻个稳妥由头,彻底化解孔素娥那护短的杀机,方可保全各方周全。
四下寂静无人,鞠景借着这难得的闲暇,施展起风流手段。
他双臂猛然发力,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丰满婀娜的娇躯牢牢笼在怀中。
鞠景首度发难,偏首便将慕绘仙的红唇封住。
这位合体期仙子本就对他死心塌地,此刻遇上这等霸道索求,心中暗暗思忖:“公子这般强横男儿,奴这身子便是全盘交与他肆意施为,亦是甘之如饴。”心念电转间,仙子美妇周身筋骨俱软,一双藕臂顺势攀上男子的脖颈,檀口半启。
喉内登时溢出半声千回百转的婉转娇啼,任由那炽热阳刚之气破关直入。
两人唇齿辗转相依,慕绘仙唇齿间连连漏出蚀骨销魂的娇喘,她独有的熟艳芬芳愈发浓烈,直熏得人神魂飞荡。
尝足此间的丰美甘霖,鞠景真气一转,俯身便向另一侧的戴玉婵压落。
这位清冷侠女只觉眼前发黑,浑厚灼烫的气血之力瞬间将她整个人罩在当场。
侠女本能地欲护住娇柔的葫芦身段,心中却猛地清明起来:“我既发下重誓死节,这清白之躯早晚是他的,今日便随他采撷罢。”在少宫主雷霆万钧的举动下,戴玉婵登时乱去阵脚,一吻堪堪落下,玉女功那引以为傲的清冽真气立时溃退四散。
鞠景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揽过那柔韧楚腰,逼得佳人仰首承恩。
戴玉婵素来刚硬的身段顿觉酸软无力,两片樱唇被雄浑内力轻而易举地撬开,生涩的丁香暗吐。
她何曾经过这等阵仗,急促的鼻息间不自禁漏出两声又羞又怯的娇柔轻哼,在男子撩拨下笨拙逢迎。
慕绘仙与戴玉婵余光偶一相触,皆是面染桃红。
两女心头明镜一般,同侍一夫的局促与女子特有的隐秘欢悦奇妙交织,一个是跌落凡尘的仙子尤物,一个是守礼持正的豪气侠女,此刻尽数折服于这青年的手段之下。
两股绝色芳香和着唇畔交缠的水光融为一炉,径直浸润至鞠景心田。
这筑基期少宫主惹得丹田内真火隐动,气血翻涌直上,几欲当场除去二人罗裙,就此成就一番风流美谈。
“哈哈……”鞠景仰面畅笑。
能将这等绝代佳人护于羽翼之下,任谁逢着这般阵仗,心底亦会激荡起万丈豪情。
他本无意显露这等轻狂,奈何身处此等境地,胸中那股气血翻涌难平,直冲四肢气脉。
这直白的欢笑落入两女耳中,戴玉婵面庞更烫,只觉有些无所适从。
慕绘仙却不同,她历经世态炎凉,将鞠景视若唯一的依靠,心中一动,寻思:“公子这般畅快,定是因着我二人侍奉得力。能令他这般开怀,我这残躯也算有几分用处。”她那看向鞠景的眼波流转中,反倒添了几分引以为傲的顺从。
“公子,能得我二人倾心相伴,当真这般欣喜么?”慕绘仙柔声软语,替眼前的小夫君寻了个顺理成章的台阶。
鞠景不加掩饰地颔首认下:“那是自然。两位芳华绝代的佳人伴我身畔,试问天下男儿,谁能不羡?”言罢,他双臂顺势加了几分力道,欲将左右两位妖娆娇躯拢得更紧。
慕绘仙顺势依偎过去,柔顺如水。
戴玉婵功力深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挤,下意识地运起内家真气微微一卸,身形微侧,竟借势脱出了鞠景的怀抱。
这等寻常的应激之举,却在此刻显出了双方心境的参差。
慕绘仙早已是将整颗心、整条命全盘托付,任凭鞠景全权施为。
戴玉婵虽因林寒之变而决意献身,心底最深处,隐隐仍守着那么一线江湖侠女的矜持。
见戴玉婵脱开身去,慕绘仙怕生出芥蒂,当即朱唇轻启,主动揽住鞠景的脖颈,巧笑嫣然道:“公子,夜深了,咱们且回房歇息吧。多日未曾与公子一同温习那同修之法,奴实是盼煞了公子。”
这等美人主动邀宠,恰巧给了一旁的戴玉婵一个退步的余地。若两人皆僵持不动,反倒教气氛落入冰点。
“也好,我等这便回房。”鞠景气血方刚,听得这般直白的情意,丹田内真气鼓荡,当即顺势双臂一抄,将慕绘仙打横抱起。
美人突然离地,轻呼一声,本能地攀紧了鞠景的肩头。
鞠景心念皆在怀中娇躯之上,加上这大开大合的动作,一时间便未曾顾及立于一旁的戴玉婵。
眼见鞠景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戴玉婵那原本到了嘴边的告功赔罪之言,尽数凝滞于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