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离开未能在鞠景心底掀起半点波澜,反倒是怀中这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叫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何为销魂蚀骨。
就在方才,为了彻底断绝林寒的念想,这位向来清冷孤高的侠女竟主动揽住他的脖颈,生涩决然地献上了深吻。
那两瓣微微发颤的红唇贴上来的瞬间,夹杂着少女清爽的体香,直直撞进了鞠景的怀里。
这等破釜沉舟的主动,与她平日里那副恪守规矩、沉默寡言的侍女做派判若两人。
鞠景的大手顺势揽紧了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手掌贴着丝滑的绸缎布料,不老实地向上游走。
待指尖堪堪挑起绣裙侧边的一根束带时,戴玉婵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抵在鞠景胸前,下意识地将他推开半步。
这股力道用得极巧,既推开了人,又未伤及鞠景这筑基中期的底子。
戴玉婵后退半步,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已然红透。
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此刻在烛光摇曳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急促地喘着气,胸前那惊人的规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保守厚重的深衣领口撑破。
“对不住,对不住……”戴玉婵低垂着眼眸,连声告罪。
她心中一阵懊恼。
她有什么资格推开少宫主?
自打金丹结成六转,她这具身子便已是熟透的果子,随时等着主人采撷。
她本就是鞠景买下的奴婢,鞠景要与她行鱼水之欢,乃是天经地义的本分。
她有义务,也理应在榻上好好伺候。
方才那一瞬间的羞赧抗拒,实是不该。
鞠景顺势收回手,轻轻划过侠女沾着水光的嘴角,感受着那处肌肤的细腻温软。
既然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他也没心思再去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方才两人紧贴时,胸口传来的那股饱满压迫感,当真有种波涛拍岸的惊心动魄。
这等堪称极品的尤物,他怎会舍得撒手?林寒那厮居然还妄想接盘,简直是痴人说梦。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早已将鞠景的心思吞没得一干二净。
“道什么歉?香得很。”鞠景轻声调笑,眼神直白地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扫去。
戴玉婵被他这句话撩拨得浑身发烫,本就绯红的脸颊愈发滚烫。
鞠景这般轻佻的言语,直敲得她脑子里晕乎乎的。
其实也怪不得鞠景孟浪,分明是她自己先乱了规矩,主动去亲吻主人的。
为了不叫少宫主与林寒爆发正面冲突,她脑门一热便动了手,硬生生用自己的粉嫩樱唇堵住了鞠景的嘴。
如今被鞠景这般打量,她只觉自己做出了出格的荡妇行径,羞愤焚红了肌肤,连修习玉女功凝练的清冷真气都压不住这股燥热。
“我懂,还不习惯对吧。来日方长,咱们慢慢习惯。”鞠景大度地笑了笑,眉宇间全是得胜者的从容。
今日能逼得这高傲的侠女主动献吻,可谓是大获全胜。
有了这遭,下次再将她抱在榻上剥光衣服,肆意把玩那两座高耸的雪峰,便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方才的拥抱虽短,却叫他大致丈量出了分量。两只手绝对拢不住一边,只能感叹这修仙界的灵气端的是滋养人,能将身段养得这般圆润挺拔。
在此之前,鞠景这一整年都规规矩矩,未曾对戴玉婵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两人之间的关系宛如一潭死水,相敬如宾到了极点。
林寒这厮的到来,反倒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这潭死水,烧出了激情的味道。
林寒那木头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此番破釜沉舟的表白,竟成了少宫主与师姐之间的绝佳催化剂。
鞠景原本对戴玉婵是心存了几分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