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早停在树枝上看到了一切,幸灾乐祸道:“他不是累,他只是不行。”
“你才唔系,你全家都唔系。唔就咬扫了嘴。”云无忧气得跳脚。
开业第一天在兵荒马乱中度过。虽说厨子连话都说不拎清,迎宾鸟也被用鸡毛掸子教育了通。但这些在堆的冒尖的钱盒面前都不算什么。
知微心情良好的去药店配了点药,碾成药末拿碗捧了去房中亲切慰问受了工伤的云无忧。
云无忧闭了一下午嘴,总算能吸着气说话了:“那玩意儿上的时候疼不?”
知微刚想说包你不疼,话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变成了:“放心,疼不死人的。”
她刚去外头转了圈,发现小推车上干干净净,连根狗毛都没有粘上,心知云无忧定是在吓唬她。
虽说不知道云无忧撒谎到底是为了对自己干什么,但这家伙从来都是一肚子坏水,想来也不会干啥好事。
比如,把她丢狗窝里去。
再比如,把她往地上摔上一摔什么的。
知微越想越气。凡事都要礼尚往来才好,看她吓不死云无忧。
云无忧最怕疼不过,听到知微这么一说,立时苦瓜着脸。他拿起棉签粘了一点点药粉,在镜子前掰着嘴唇愣是不敢下手。
知微不厚道的笑了下,一把夺过棉签:“我来。”
“你轻点啊。”
“嗯。”
“就涂一下啊。”
“嗯。”
“只许擦不许摁啊。”
知微不耐烦了:“你到底还上药不啦,人大姑娘上花轿都没你矫情。”
知微一生气,云无忧瞬间软了下来:“上,必须上,啊——”
见云无忧上药如上刑场,知微顿起逗弄心思,也不拿棉签,作势将手指往他嘴里塞。云无忧见长长的东西飞快向嘴里捅来,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好巧不巧,将知微手指含在了嘴中。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牙齿触到柔软一物。那物还收势不及,在舌尖上拨动了两下。云无忧吐出也不是,含着也不是,只垂下眼,看着半截露在自己唇外的手指。红唇柔荑,是让人心颤的色泽鲜明。
淡淡甜意从舌尖一路滚落,直烧得人满面通红。想要舔吻,想要啃噬,想要将眼前的姑娘拥入怀中。
上次知微已经拒绝了他,他还做出如此令人误会的举动。知微会不会离他更远了。一颗心顿时忐忑了起来。
云无忧僵住了,知微也不知作何反应。
唇中是湿漉漉的热意,指尖点到了不知什么,烫得惊人。少年桃花眼中带着些迷茫的不知所措,局促到都不敢与自己对视。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两人的气息都缠绵在了一处。这不该是同事之间应有的距离。明明告诫过自己,要像从前一样跟云无忧保持分寸,却不知为什么,反倒做了这般令人遐想的举动。
大概是雪松香太过诱人,熏晕了头,她竟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眼前人。
知微有些狼狈的抽回手指,低声说了句还是你自己来好些,同手同脚的往外走。
门被咯吱打了开,与来人撞了个正着。
知微龇牙咧嘴的揉着头,云无忧忙帮她一道揉。
“知微同志,既然已经成功开业,我也不便叨扰太久。刚刚领导走前说,明日要请你们去……”吴建军说了一半,彻底卡住。
少年少女皆是忸怩之色,少年嘴唇水润,少女指尖莹亮,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挪开了眼神,别扭中带着异样的亲密。
大概,也许,可能,他来的不是时候。
知微勉强镇定心神:“去干什么?”
“去福利院,为孩子们也做上一餐。电视台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