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次还多了和老头一个鼻孔出气的秦静娴,以及光是想来就令他生理不适的小老婆。
秦骁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漫不经心小口小口呡着。
抬眼,望见偌大房屋,心头蓦地涌上一股失落。
林相因才刚走,能有十分钟么,他却觉得住了好几年早已习惯的房子此时空荡得令人不安,仿佛还能看见林相因在这个房子里洗洗擦擦的身影。
秦骁撩了一把头发,轻叹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
刚拧开水龙头,又看见林相因放在盥洗台上的牙杯牙刷,香皂盒里还放着被他随手扔那的扎头皮筋。
秦骁拿过皮筋随手套了腕子上。
再忍忍,等五七坟结束就能见到林相因。
到了晚上,秦骁从酒店叫了外送,其中有道好评率百分百的红烧肘子。
他以前不太吃这些重油大肉,可林相因给他做过一次,他觉得还挺好吃,这次特意选了好评率最高的一家酒店,满怀期待打开餐盒。
吃了一口肘子皮,秦骁眉头骤然拧起,嚼了两下慌忙吐出来,连肘子带刀叉一并掀翻进垃圾桶。
深夜,秦骁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抬手捂住眼,逼迫自己尽快入睡。
手腕上的皮筋传来熟悉的香味,他的脑子里幽幽冒出林相因每晚睡前帮他揉捏手臂的画面。
心情更加烦躁,秦骁干脆下床去了运动室做做核心力量训练。
结束后,以为烦躁的心情会有所缓解,却在补充水分时,心里忽然涌上一团极度的躁意,躁的他一把摔了水杯。
想见林相因,想听听他的声音。
……
林相因吹干头发刚躺下,电话响了。
见是继子打来的,他犹豫了半晌才接起来:“怎么了。”
“不是说让你到家给我电话。”秦骁的声音透着一丝冷躁。
“啊抱歉,忙忘了。”林相因赶忙道歉,其实他是故意的,就不想说。
秦骁躺在床上,望着极富设计感的吊顶,手慢慢钻进了被窝。
“林相因,能不能叫叫我。”
林相因不明所以,还是叫了声“秦老板”。
秦骁剑眉一拧,手上动作快了些,声音变得愈发嘶哑:
“叫我名字。”
林相因缓缓皱了眉,试探着叫了声:
“秦……策?”
电话那头,秦骁的手一下子收紧,差点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性。福。
他不知道林相因是故意气他还是一时口误,但他自认对林相因有足够的耐心,于是收着戾气轻声哄着:
“秦骁,叫我秦骁。”
林相因:???
啥时候改的名,为何不通知他?
想来也有可能,他听管家说过老爷和前妻早些年离了婚,当时闹得很难看,兴许“秦骁”这个名字是前妻给起的,老爷看这名字就想起前妻,才给改了“秦策”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