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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吃醋了（第5页）

他心里清楚，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这份心意悖逆伦常，不被世人所容，更卑微到了极点。

他想把陆星遥留在身边，想让他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赶走所有靠近他的人，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说出口，就会被陆星遥嫌弃、被陆星遥远离。

他怕自己三百年的清誉毁于一旦，更怕毁了陆星遥的前程。

他骨子里的自卑，让他连表露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他配不上陆星遥的干净纯粹，配不上那样热烈鲜活的心意，这份心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酸涩的、无望的。

他站在窗边，夜风灌入，吹得他浑身发冷，却丝毫没有察觉。

心底的酸涩和恐慌，像潮水一样，反复翻涌，怎么都挥散不去。

他多想告诉陆星遥，他吃醋了，他不想让那些女修围着他，不想让他看别人写的书信，想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可他不能。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本座不是断袖。”

一遍遍默念。

一遍试图麻痹自己。

可是他的心？

再多的自我欺骗，都抵不过陆星遥一句“师尊”。

他关上窗，回到蒲团上坐下，凉茶入喉，苦不堪言。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满心都是克制不住的喜欢，和深入骨髓的自卑与酸涩。

另一边，陆星遥躺在偏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师尊今天的态度依旧冷淡，可他分明看到，自己问师尊是不是吃醋时，师尊没有直接否认，而且耳根悄悄红了。

他抱着枕头，心里满是欢喜，暗自琢磨，师尊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呢喃：“师尊晚安。”

没多久，他便沉沉睡去，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身处天璇峰后山的温泉边，那是师尊专属的温泉，旁人不得靠近。

他想转身离开，可脚步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温泉里，沈云疏背对着他，长发散在水面，贴着雪白的肩头，身姿清瘦却挺拔。

陆星遥脑子一片空白，想逃，眼睛却怎么都移不开。

沈云疏缓缓转过身，浅色的眼眸隔着水雾看着他，没有往日的清冷，满是水汽，柔得惊人。

“星遥。”

他开口，声音不再清冷，带着温热的水汽，软糯沙哑。

陆星遥浑身僵硬，嗓子发紧：“师……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过来。”沈云疏轻声说道。

陆星遥的双腿不听使唤，一步步走到池边，蹲下身，离他只有一臂之遥。

近了，他看得更清楚，沈云疏的脸被温泉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眼尾也带着一抹绯色，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水润发亮，全然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

“好看吗？”沈云疏看着他，轻声问道。

陆星遥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沈云疏从水中伸出手，湿漉漉的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轻往下拉。

陆星遥跪在池边，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本座问你，好看吗？”沈云疏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