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他停。
她怕他停。
温越意识回笼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断了多久。
傅承彦俯在她面前,手搭在她膝盖上。
他的衣服领口敞著,头髮被她抓乱了,眼底压著一层暗沉的东西。
他在忍。忍得额角冷汗都浮起来了。
这里没套。他不想,也不敢直接接触她。
“都这样了,还是没感觉么?”他声音都是哑的。
温越看著他,“有。又怎样?”
“说明你撒谎。”
“那我说实话。能让我有感觉的,可以不止你一个男人。”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温越以为他又准备发作。
但他没有。
他只说:“你想激我,不要挑现在。”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某处,存在感惊人。
温越的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马上缩了回来。
她识相地闭嘴。
傅承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转身去拿纸巾,动作很慢。
抽了几张,折好,蹲下来將她擦乾净,把桌上的痕跡抹掉。
然后他把她从桌面上抱起来,放到椅子上,扶著她坐稳,顺手把她散下来的头髮別到耳后。
又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笔筒放回原位。
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协议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他说。
温越没看他。
他也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门没关。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往淋浴间的方向。
水声很快响起来。
温越坐在椅子上,盯著桌面。
上面乾乾净净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笔筒在右上角,连角度都跟之前一样。
淋浴间里,傅承彦站在花洒下面,水开到最冷。
凉水浇在身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