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南怔住了,半晌后目光黯然,整个人气势颓丧一大半。
韩羽麟微笑说:“这就对了,漂亮女人还是温顺点才可爱,跟我回家吧,我对自己的女人向来不薄。”
阮柚南低声说:“滚蛋。”
韩羽麟摇摇头:“那就说遗言吧,这是我最后的绅士风度了。”
阮柚南看向杨求知,微笑说:“抱歉啊教授,咱们可能得死在这里了,如果你有遗言的话,抓紧时间说吧,虽然没人会记住就是了。”
杨求知呆了许久,回过神来,苦涩说:“那就希望我死后,学生们能將研究所发扬光大吧。”
阮柚南嘆气说:“好无聊的遗言,如果是我那个可爱的小师弟,大概会嬉皮笑脸地说,『师姐啊,世上哪有什么遗言,只有去地府开启新生活的移民感言啊。”
杨求知苦笑:“你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吗?世上哪有人会留这么唯心又古怪的遗言。”
阮柚南笑笑,不置可否。
韩羽麟面无表情:“遗言说完了吗?”
阮柚南和杨求知对视一眼,闭上双目。
韩羽麟瞥一眼两个红棍身上的厄难煞气,说:“辛苦二位了,好好休息吧。阿亮,送杨教授和阮小姐上路,记得別伤著大脑。”
一个异蹄纲四九猛然蹬地,化作残影衝锋,双拳砸向二人咽喉,身后掀起一阵气浪。
“去地府开启新生活的移民感言都没想好,別急著认命啊,师姐。”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阮柚南惊讶睁眼,抬头望向声源。
货柜顶部,楚宴纵身一跃,急速俯衝,猛挥覆盖鳞甲的右拳。
嘭——!
异蹄纲四九头顶遭受重击,脑袋轰然砸地,埋在深坑里,翻白眼晕厥过去。
韩羽麟和一眾属下目睹全程,眼里充斥难以置信,像是见到亡魂归来。
楚宴收回拳头,回头看向一脸呆滯的阮杨二人,失望说:“怎么没有掌声?”
阮柚南视线上移,看见他倒竖的头髮,噗嗤失笑:“好傻的髮型。”
楚宴眼角一抽,嘴硬咕噥:“真是媚眼拋给瞎子看,我这叫怒髮衝冠为红顏。”
阮柚南莞尔一笑:“既然是为了师姐,那回去后別急著洗头,让师姐先把你这造型画下来,留个纪念。”
楚宴嘆气:“我就知道。”
直到这时,詹宋沈三人才从后方跑来,姍姍来迟。
詹无锋满头大汗,喘气说:“妈的,这破地方绕来绕去的,还是蜃鳞纲爬得快啊。”
韩羽麟脸色阴沉,怒喝:“杀光这帮杂碎!”
所有红棍和四九齐声怒吼,施展各自能力,向前衝锋。
詹无锋沉声喝道:“阮柚南,保护好杨教授,看看车还能不能开。”
阮柚南拽著杨求知胳膊后退,把他塞进车里,自己坐上驾驶位,尝试点火发车。
楚宴从至尊口袋里掏出匕首,全身覆盖鳞甲,与詹宋沈一起衝上前。
一名水怪纲迎面奔来,大手一挥,召唤出一片水域,一具浮尸扑向楚宴。
楚宴反握匕首,用力一挥,匕首插入浮尸脑门,刀剑从后脑贯穿出来。
紧接著,楚宴猛一蹬地,快速逼近水怪纲,一刀割开他的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