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麟微笑说:“阮专员,杨教授,请下车一敘吧。”
阮柚南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杨求知弱弱地问:“那个,我能在车上等你们吗?”
阮柚南平静问:“你能自己开车逃走吗?”
“我不会开车。”
“所以在死和窝囊之间,你要选择窝囊地死?”
杨求知嘆息一声,推门下车。
韩羽麟从容一笑:“久闻阮小姐性感美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阮柚南面无表情:“明明是来绑架的,却只顾盯著女人看,就你这紈絝样,也想爭夺新旺麻会的龙头位?”
韩羽麟瞟杨求知一眼,微笑说:“这书呆子已经是瓮中鱉,没什么好在意的,倒是我有一个提议,想跟阮小姐商议。”
阮柚南微微挑眉。
韩羽麟淡然一笑,说:“爭夺龙头,不仅要能为新旺麻会做出卓越贡献,更要有够深的人脉,可惜我那大哥快勾搭上了美国的摩根家族,而我却仍未遇良人。
“你是阮家女子,而我是新旺麻会下任龙头,你嫁给我当二房太太,我们两家强强联合,岂不锦上添花?”
阮柚南冷笑:“还龙头呢,就你这弱鸡样,拧水龙头都费劲。”
韩羽麟:“。。。。。。”
杨求知在一旁弱弱地说:“阮专员,这局面咱是不是客气点比较好?”
阮柚南瞥他一眼:“你也费劲。”
杨求知:“。。。。。。”
韩羽麟闭目嘆息一声:“撕烂这个女人的嘴。”
话音刚落,两个红棍同时冲了出去,一个蛮趾纲手提血肉棒球棍,一个翼膜纲背生膜翼。
阮柚南目光阴冷,展开膜翼,双手缠绕血红煞气,迎面衝到近前。
棒球棍当头砸下,阮柚南侧身躲过,顺势挥出一记厄难爪,抓伤蛮趾纲的胸口。
下一刻,翼膜纲扑来,右爪撕向她的咽喉。
阮柚南目光一凝,反手抓破对方手腕,然后鼓动双翼,急退三米。
仅仅一个照面,两名红棍都被施加厄难,隱隱有被压制的势头。
见状,韩羽麟使了个眼色,一名水怪纲四九心领神会,暗暗抬起右手。
此时,阮柚南一脚踹开翼膜纲,刚要扭身抓向蛮趾纲,左脚踝却被一只浮尸抓住,失去平衡。
蛮趾纲站在一旁,高举血肉球棍,棍身缠绕黑气,轰然砸在阮柚南背部。
“嘭”的一声,阮柚南闷哼半跪,嘴角流血,地面凹陷出一个大坑。
下一刻,翼膜纲贴地滑翔,一个飞踢,猛力踹在阮柚南腹部。
阮柚南急速倒飞,“轰隆”撞在越野车上,挡风玻璃碎裂,车头严重凹陷。
这时,韩羽麟摆手召回两个红棍,轻笑说:
“阮小姐,改变主意了吗?嫁给我非但不用再吃这苦,我还会好好怜惜你,等我利用这个书呆子,彻底掌握仿遗物的製作工艺,你我都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阮柚南擦掉嘴角血跡,冷冷说:“你也配。”
韩羽麟淡然说:“如果你在等同僚来救你,劝你趁早放弃幻想。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请来了一位双花红棍,估计现在,你那些同僚早就被拋尸进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