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凝这一刻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而自己就像是被困在黑暗中怎么也走不出来的无助的人。
冬梅走了进来,她心疼的伸手去扶起萧依凝:“公主,不要哭了,陛下知道又该心疼了。”
萧依凝抱着冬梅呜呜的大哭起来:“冬梅,我好痛苦。”
冬梅像是大姐姐一样轻轻地拍着萧依凝的背说:奴婢都知道,奴婢都知道。”
冬梅没有告诉萧依凝,其实她刚刚无意中看到洪修竹哭了。她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相爱的两个人,却是不能在一起。一个是公主殿下,一个是郡主的孙子,两人之间在身份上是门当户对了,为何还要让大家都承受这样的痛苦?
公主,请原谅奴婢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您,奴婢希望您不要这么痛苦了,就算有一天您知道这件事,奴婢甘愿接受所有的惩罚。
哭了好一会儿,萧依凝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呆坐在一旁想起了第一次自己和洪修竹的互动,那时候她多狼狈,若不是洪修竹自己就已经是死在了那狗男女的手上了。
“萧依凝,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能坐在这里悲伤春秋呢?他不是不爱你啊,而是不敢爱,不能爱。既然这样,何必逼着他呢?”萧依凝苦笑着问自己,这样逼着洪修竹是不是不地道?
她披上斗篷带着冬梅悄悄到了冷宫附近,她不知道秋梅被那对狗男女埋尸在何处,可是她相信秋梅的魂魄一定还在这里,一年多了,她居然都毫无擦觉,她该死的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萧依凝站在那被那对狗男女弄脏了的草地上,她的声音骤冷了几分,好看的凤眸子也微微的眯起:“秋梅,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我一定会要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的。”
冬梅站在萧依凝的身后,却是感受到了的变化。以前公主在皇宫对待任何人都是很和善的,如今却是说出这样的话。秋梅的死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公主如今改变了那么多。
萧依凝站在草地上,林子里的微风吹拂而来,萧依凝耳际散落的秀发散乱的飘落在她的脸上,她清冷的眸光流转,这一刻的神情很像楚言。
洪修竹没有想到自己第二天进宫为萧依凝授课的时候,萧依凝却是安安静静的学习,而她要求学习的都是兵法。洪修竹不是地道的古代人,对于在行军布阵上有自己独立的见解。而且授课的时候把古代的兵法和在现代所学习到的都结合在一起,把最精辟的慢慢的开始教给萧依凝。
对于洪修竹来说,也许这样是他唯一能为萧依凝做的。用自己的方法去守护,去满足萧依凝。他更是为了萧依凝连夜把精辟的内容给写了下来,交给萧依凝。
在拿到了这本宛如书籍一样厚厚的关于行军布阵的手写‘书籍’时,萧依凝的脸上只是挂着疏远淡漠的笑容:“谢谢洪大人了。”
洪修竹的手顿了顿,随后淡淡一笑:“公主不必客气,微臣承蒙陛下厚爱任命担任公主的师父,定当好好的尽自己所能,把懂得的都传授给公主殿下。”
两人客客气气的对话让一旁的冬梅着急不已,可是作为当事人都是这样,她一个丫头又能做什么呢?
“我突然想去骑马了,不知道洪大人可否舍命陪本公主。”萧依凝淡淡一笑:“据本公主所知,洪大人的箭术很好。”
洪修竹点点头。
洪修竹的确让萧依凝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射箭,虽然没有皇兄这么厉害的箭术,但是实用不花俏,而且他教导的方法通俗易懂。
洪修竹看着骑在马上射出了一箭又一箭的萧依凝,看着她自信淡笑的脸蛋。他发现她的变化,他心疼她的变化,可是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若他真的只是洪修竹,他一定会大方的回应她的感情,甚至爱得比她还干脆。
可是他骨子里是唐凯文,身上却是流着洪修竹的血。这些都注定他和她一辈子也是不可能的。
冬梅看着萧依凝一点一点的变化,看着她从一个不想争夺的姑娘慢慢的变成一个有心计的公主,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忧伤。
。。。
二品以上的大臣家眷都为了元宵宫宴而作准备,唐菲菲却是坐在逸王府中悠哉的吃着点心看着坐在院子里动手制作花灯的歌姬和舞姬们。
“王妃,天儿这么冷,能不能让我们进屋子里继续制作花灯?”黄衣带着几分的恳求,看向唐菲菲。
莫名其妙的她们就被叫起来,然后要坐在院子里制作花灯。
唐菲菲撇撇嘴,随后淡淡一笑:“我也没有办法,这是王府交代的,王爷说了他有洁癖,对于昨天晚上妄想爬上长乐殿大床的人很是反感,让给你们大家一个教训,看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吓唬王爷。”
“爬上王爷的床?王妃说笑了吧,有王妃在,谁敢去爬王爷的床呢?”青衣冷笑:“王妃把王爷护得这么好,奴婢等人可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妄想得到王爷的宠爱了。”
唐菲菲看着那些不断的在抒发着自己的不满,还有仇视自己的歌姬舞姬,她伸伸懒腰无奈的说:“谁让你们技术不好,王爷不留恋你们呢。”
众人闻言差点吐血了,技术不好,你都没有给我们机会接近王爷,怎么知道我们技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