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这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充满了哲学思考:
如何在不触碰敏感区域的前提下。
將一位以屁股为支点。
卡在船缝里的兄贵解救出来?
这题显然超纲了。
有人去扶炎君的胳膊。
有人试图去抬他的腿。
还有老汉想从后面推……
“轻点!蠢货!”
“本君……本君的腰!”
“啊呀!別碰本君的那里!”
在一阵鸡飞狗跳中。
只听见“ber”的一声。
炎君终於被人,七手八脚的。
从哪个尷尬的缝隙中,拔了出来。
“呼——”炎君终於双脚落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然后,猛地抬起头。
对著甲板上,发出了一声怒吼:“苏、浪!”
“本君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吼完,炎君单脚猛地一蹬。
周身赤红色的火光,一闪而过。
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气浪。
直接从破开的大坑边缘,跳上了狼藉的甲板。
他甚至忘了自己裤子后面,那道凉爽的风景线。
炎君挥舞著手臂:
“所有人!跟本君一起!”
“杀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说完,他便一马当先。
气势汹汹的,朝著甲板中央。
苏浪三人所在的位置,猛衝了过去。
身后那抹鲜艷的红色,若隱若现。
隨著他放荡不羈的步伐,一起摇摆。
“会长!是会长!”
“会长没事!会长出关了!”
“兄弟们!会长亲自带头了!杀啊!”
甲板上,那些被杀得怀疑人生的残兵败將们。
看到炎君如此“不拘小节”的登场,选择性忽略了某些细节。
跟在那面红色旗帜后面,纷纷嚎叫著冲了出来。
人数竟也匯聚了三四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