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走出去。
推开那扇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
她可以回到宿舍,锁上门,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把他的气味、他的触碰、他的泪水全部冲掉。
然后她可以花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来消化今天的创伤。
她可以走。
她应该走。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了那个跪在她身边、疯狂自渎的男人。
看见了他的眼泪、他的颤抖、他的绝望。
看见了一个被欲望折磨到发疯的人,在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之后,自己放弃了。
他放弃了,因为他——哪怕是一个偷窥者、一个下药者、一个侵犯者——他的欲望里,确实有某种真诚。
那种真诚让她无法假装没看见。
她可以走掉,然后呢?
他会怎样?
他会继续偷窥,继续偷她的内衣,继续对着监控屏幕自渎。
他的欲望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消失,只会更加扭曲、更加病态、更加不可控。
下一次,他可能不会再给任何人立规则的机会。
下一次,他可能不会在受害者哭泣时停下来。
下一次,他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彻底的禽兽。
这不是她的责任。
但她看见了。
看见就是一种负担。
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手腕——那只正在疯狂动着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他的皮肤很烫,那种温差让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她拉住了他。
“别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但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强撑的,是一种看清了全局之后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他愣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止他。她应该走掉的,她应该趁他自渎的时候逃出这扇门,她应该——
“你这样做,”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和偷我的内衣、对着监控屏幕自慰,有什么区别?”
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最痛的地方。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他一直在一个人。
从偷她的内衣开始,到装摄像头,到对着屏幕自渎,到今天——他一直在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她,从来没有让她看见他的欲望,从来没有试图在两个人的关系中寻找出口。
他只是在偷。
“你一个人这么做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