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屿有种无力感。
这个国家是魔怔了么?
而此世,郑掌柜走上前,面色铁青,沉声道:“客官,酒菜钱不收你的了,请回吧,郑某小店不做诸位的生意。”
方才被眾人调侃,他也不曾如此动怒。
“老郑,跟他还客气什么?赶紧打出去!”
“还得报官呢!”
“我刚刚就听他们非议陛下了!”
“怎的,你们不是大夏的人么?为何喊『你们,难道是晋贼余孽?”
郑掌柜开了口,食客们更是同仇敌愾,纷纷指著石屿几人呵斥。
石屿眼睛瞪得溜圆,不住怒吼道:“你们的皇帝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玩弄手段的小偷儿罢了!”
他想不明白,那个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的?
郑掌柜闻言脸色愈发铁青,直指门外:“出去!”
“哼!”
石屿冷哼一声。
修行修的是念头通达!
平时陆俊峰约束著他,对他多有禁制。
此刻,他已然忍无可忍!
跟这些凡俗之人讲这么多做什么?
他就不明白了!修士如何能这般遭人侮辱?!
“我还偏就不走了!”
“你们看看我有何本事?!”
下一瞬,伴隨著一声怒喝!
“喝!”
“额……”
人影倒飞出去,碗碟碎裂声接连响起,墙柱被生生拍断。方才还人声鼎沸的酒楼,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
修士驛馆,夜风徐来,廊下灯笼轻轻摇曳。
陆俊峰端坐静室,正对月调息。
今天见过柳秉玄,一通聊天下来,他的心情很好。
只是就在这时,冷风穿堂,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没来由的……心头生出几分恶寒之感。
楚湘云那个大漏勺已经漏得差不多了。
不会……还能出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