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信,听王大祥吹嘘,也不过和听书一样,权当消遣。
只是……有些人却破防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一派胡言!”
“砰!”
桌案被一掌拍翻,碗碟倾倒,佳肴美酒散落满地。
石屿再也忍耐不住,『腾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眾食客,不住怒吼道:“什么仙人?什么求雨?谁告诉你们雨是你们皇帝求来的?”
这雨明明是他们师兄弟亲自赶往盛州,耗费法力为百姓布下的。跟那个皇帝有什么干係?怎的他们辛苦一通,连个名字都没有,功劳却反而落到那皇帝身上了?
这群皇帝的脑残粉!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年轻人,这里可不是给你耍酒疯的地方!”
“该你屁事?不是陛下求的,还能是你求的么?”
有话好好说,掀什么桌子?
推崇律法高於一切的齐修居於內阁首辅的位子。
儘管许多人不服他,但谢苍荣认可他,那么他就无可撼动。
皇城脚下,秩序井然,没什么人敢闹事儿,纵使达官显贵家里的那些不成器的紈絝也不敢如此放肆。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
闹事儿也就罢了,还敢对陛下不敬。
和谐的氛围被打破。
原本热热闹闹的酒馆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如刀般刺向石屿,食客们眉头紧蹙,不住出言怒懟。
石屿梗著脖子,理所应当道:“怎的不是我求的?!”
“我求的雨!!!我的雨!!”
他这话出口,食客们都气笑了:“哪来的酒疯子?你算哪根葱啊?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的!”
“你还有本事行雨了?有本事你现在求一个看看!”
要是能行,石屿还真想行雨给这帮愚民看看!偏生这都城邪门儿得紧,修士受压迫严重,怎么大规模施法?
石屿气得太阳穴直突突:“你们的皇帝都没出皇宫,怎么求雨?”
他没本事行雨?那个王座之上的凡俗之人又有什么本事行雨?
“可人是我们陛下派的啊!陛下就是体恤灾民啊!”
大夏是由陛下管的,陛下派的人行了雨,那不就是陛下行的么?
“你!”
真是我求的啊!你们耳朵聋吗?
一群愚民!
被谢孝子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