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 段思月眼眉低垂,视线落着在榻下,看着那个屈膝望来的男子。 他为自己跻履的动作从容而熟稔,像是做过千百回,但如他这样端端一个矜贵、冷肃的贵介公子,理应不曾为谁人摧眉折腰至此才对。 那……吻呢? 她正想着,便听他说:“没有人像吃黍饭一样‘吃’过在下,自然也无人这般说过。” 人是笑着的,可声音听来却殊无波澜。 “至于软……在下倒是觉得,软不过殿下的。” 撑在褥席上的指节猛然蜷起,段思月微微瞬目,瞳眸却未移动半分,仍然定定地滞在他的脸上。 她近乎可以肯定,面前这个看似清冷坦直的谢三公子,实则最是挟冤记仇,若非如此,又怎会以她的问询反将一军?又怎会为输下高成桓一局棋,动辄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