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撞在光罩上,发出“嗤”的轻响,竟将那光罩腐蚀出一个小洞,随即力竭消散。
慕云峰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发白,怒道:
“季星尧!观战区内禁止私斗!你违反规定,我要上报!”
季星尧若无其事地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道:“哦,那你报啊。看看是你先因为调戏女同僚的前科被翻出来彻底开除,还是我先因为不慎手滑被记过。”
他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上次任务受了点伤,吃了洛明喣给的一颗丹药,不仅伤势痊愈,修为还隐隐精进了一丝。现在打你这种靠丹药堆上来的练气七层,嗯,一个手指头应该够了。要不试试?这可是好机会噢!”
慕云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和季星尧动手。
季星尧可是龙渊榜第三,实打实杀出来的战绩,一手毒术诡异难防。
自己虽有父亲给的法器护身,但真动起手来,绝对讨不了好。
他死死瞪着季星尧,眼中恨意翻涌,最终咬牙低声道:“我们走着瞧!”
全球丹师协会
说罢,他带着跟班灰溜溜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心中却是将季星尧和洛明喣、楚寒戾都恨上了。
“去!”
慕云峰对身旁一个跟班低声吩咐,“给我查!狠狠查那两个小子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是,慕少!”跟班连忙应下。
特殊观战席上,龙牙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脸色难看至极。
“慕云峰,实在太过分了。”龙牙沉声道,“仗着他父亲的势,愈发无法无天。”
凤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跳梁小丑罢了。今日之后,他和他父亲,恐怕都没资格再嚣张了。”
楚寒戾端坐如松,神色未动,只淡淡传音给远处的洛明喣:“慕云峰令人查我们底细。”
洛明喣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传音回道:“让他查。我们的来历,简单得很。”
他说的倒是实话。
龙渊能查到的,最多就是他们半年前突然出现在d市,没有过往记录,自称深山修行、师父去世。
再往深了查,根本无从查起,难道还能查到另一个世界去?
此时,广场中央,慕焚天也已登上西侧平台。
他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华贵的暗金色法袍,袍角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丹炉云纹,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昂首挺胸,一副宗师气派。
他先是环视四周,看到观战席上黑压压的人群,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慕云峰也来了,心中更是得意。
搞这么大阵仗,一是要当众狠狠打洛明喣的脸,确立自己不可动摇的地位;二也是要向龙渊高层施压,看看,我慕焚天有多受欢迎,有多重要!
你们还不赶紧把我儿子请回内围?
他目光扫向对面的洛明喣,见对方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心头火起,冷哼一声,朗声道:“小子!现在认输,跪下磕三个头,老夫念你年轻不懂事,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让你留在外围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