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说,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枉然。
楚先生说,变强,才能尝试改变。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燃烧起来。
他不仅要活着走出秘谷,摆脱诅咒,他还要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
强大到能够正视父亲的目光,强大到能够质疑甚至挑战家族乃至整个“acheron”某些根深蒂固的残酷法则,强大到……
能够去守护一些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而不仅仅是被动接受“强者为尊”的一切。
这份觉悟,让他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光芒。
……
“琥珀厅”内,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洛明喣终于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一支泛着淡淡金芒与清气的琉璃管。
管中液体澄澈,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的异香。
“成了?”楚寒戾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知何时,他已结束了阵法的推演,走了过来。
“初步的净神破障散,能有效中和稀释那种精神标记,并对阴秽怨气有一定净化作用。但想彻底根除,尤其对已经服用多次药剂、标记深入者,还需要更猛烈的药引和服用者的配合。”
合适的时机
洛明喣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不过,预防和初期干预,应该够了。材料耗得七七八八,尤其是那点金乌石粉……心疼。”
楚寒戾走到他身边,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淡青:“辛苦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琉璃管上,“艾伯特那边,果然如我们所料,除了监视,暂无动作。看来,让我们陪同亚瑟进谷,已成定局。届时,必有钳制手段。”
洛明喣顺势靠向他的手臂,放松紧绷的神经:“嗯,无非是毒、蛊、咒、或者类似那药剂的控制手段。见招拆招吧,只要不是瞬间致命或完全掌控神魂,总有机会。你那阵法研究得如何?”
“东方部分已无碍,西方节点还需关键信息。”
楚寒戾言简意赅,手臂稳稳地支撑着他,
“亚瑟或许是个突破口,但还需谨慎。”
洛明喣点了点头,忽然感觉全身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连续高强度的神识消耗和丹药研制,即便有灵力支撑,也让他精神有些透支。
他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慵懒:“这两天……真是累死了。”
楚寒戾低头看他,昳丽的脸上带着倦色,长睫低垂,少了平日里的机敏灵动,多了几分柔软。
他心中一动,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洛明喣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瞪大眼睛,“干嘛?”
楚寒戾抱着他,稳步走向空间内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声音低沉:“休息。”
洛明喣被他放在床上,看着楚寒戾俯身靠近,那张冷峻的脸在眼前放大,金褐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某种关切与……灼热。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划过楚寒戾的衣襟:“只是休息?楚大天才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