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轮椅都坐不稳,差点翻倒。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想起萧霜儿,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裤袋,想要掏出手机求救!“萧…萧仙子…救命!!”他嘶哑地喊叫着。
“呵…”一声冰冷到极致的轻笑,如同寒冰碎裂,从颜柯唇边溢出。
就在秦远航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手机外壳的瞬间!
唰——!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血色丝线凭空闪过!
“呃啊——!!!”秦远航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伸向口袋的右手,自手腕处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镜,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因为伤口瞬间被极致的阴寒冻结!那只断手连同口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秦远航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当场晕厥。
“哥!!”秦思思看到这血腥一幕,吓得魂飞天外!什么娇纵傲慢,什么千金小姐的体面,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扑下来,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爬到颜柯脚边不远处,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饶命!女鬼大人!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她语无伦次,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太爷爷!是他们害死你的!是他们贪图安家的财产!还有哥哥!是哥哥请天师府来抓你的!都是他们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二十岁啊,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
她将所有罪责一股脑推给了父亲和哥哥,只求活命。
聒噪。
颜柯血色的眼眸扫过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丑态百出的女人,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
她甚至懒得开口,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
一缕漆黑的鬼气如同活物般射出,精准地没入秦思思大张求饶的口中!
“呃…嗬嗬…”秦思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感觉一股冰冷粘稠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发出嗬嗬的喘息,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秦守业看着女儿被封口,儿子断手痛晕,巨大的恐惧终于彻底击垮了他。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对着颜柯不住磕头,声音嘶哑绝望:
“太…太奶奶!饶命啊太奶奶!我也算是是您的曾孙啊!守业…秦守业!求您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当年…当年都是秦世杰那个畜生造的孽!跟我们无关啊!我们愿意赎罪!愿意做任何事赎罪!求求您开恩!开恩啊!”
他竟厚颜无耻地攀起了亲戚,妄图用“太奶奶”的称呼唤醒一丝“亲情”。
“太奶奶?”颜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原主的孩子早被那个渣夫害死了,现在这一脉与她只是仇人。
颜柯缓缓抬起手,对着跪地磕头的秦守业隔空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