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
他被林正半拖半架地弄出别墅,塞进车里。
车子启动时,沈确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忽然觉得,京城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林正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泡面战神。
他给沈确起了个外号。
但愿这位战神能挺到吃口热乎饭,别再晕他车上了。
喂草莓
京城,谢家。
落地窗外的阳光很好,斜斜照进书房,在地毯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谢无妄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
他今天没出门,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没像平时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有几缕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透着种慵懒的松弛感。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眉骨和鼻梁线条,连握着钢笔的手指都显得修长好看。
江云澈窝在书房的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本画册,手里拿着铅笔。
他在偷看谢无妄。
从江云澈的角度,能看见谢无妄低垂的睫毛,能看见他认真时微微抿起的嘴唇,能看见他喉结偶尔滚动的弧度。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得过分。
江云澈一边看,一边无意识地在画册上勾勒。
铅笔在纸上划过,线条渐渐成型。
是谢无妄的侧脸,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他画得很专注,连谢无妄什么时候抬起头看他的都没发现。
谢无妄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沙发里的少年。
江云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像只晒太阳的猫咪。
他的视线落在江云澈手里的画册上,虽然看不清具体画了什么,但从少年的眼神来看,可能是在画他。
这让谢无妄心情愉悦。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洗了一盘草莓,又倒了杯温水,端回书房。
“澈澈。”他在江云澈身边坐下。
江云澈吓了一跳,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线。
他赶紧合上画册,有点心虚地抬起头:“怎么了?”
“吃点水果。”
谢无妄把草莓盘递到他面前,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很自然地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