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皮肤表面的触觉在变得灵敏——晨风吹过肩膀上的汗毛,能清楚地分辨出气流的方向和温度。
而最明显的变化在胯间——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血管在柱身上凸起,整根东西像一根快要炸开的热水袋。
许乐然看着我那根东西的变化,眉毛挑了一下,歪着头用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等下别炸了。”
秦校长把空瓶子收回包里,推推眼镜:“这是根据他最近一周的体检数据配比的。效果正常。都换好就准备开拍吧。”
女生们把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进各自的背包里,堆在器械区长凳下面。
摄影组的女生已经把三台摄像机全部就位,灯光和反光板也调好了角度。
道具组的女生把跳蛋盒子和绑绳放在操场旁边的主席台边上,方便随时取用。
群演们换上军训服后在跑道外侧排成了松散的两排,有几个人还在互相整理军帽的角度。
顾清泠从收纳盒里拿出教官专用的迷彩服换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长袖的,袖口收得很紧,肩部多加了一层橄榄绿的硬挺布料,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哨子。
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皮带,把迷彩服的腰部收得很紧。
裤子和普通军裤一样是直筒长裤,但更修身。
她换上了统一的军绿色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胶鞋底,鞋带系得极紧。
她原来的白色运动袜没有换,袜口在解放鞋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色。
她把哨子含进嘴里,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领口,把肩章抚平,快步走到操场中央的红白起跑线前站定。
她站在那里,腰板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高,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凌厉地扫过来——和几分钟前拍着我肩膀说“今天好好享受”的那个体育生判若两人。
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
群演们分成两排站在主演后面。
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边。
五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学生,面朝一个穿教官迷彩服的体育生。
晨光从操场东边斜打下来,把所有人的影子在塑胶跑道上拉成了长长的淡色几何形。
秦校长举起一只手,然后往下一挥:“第一场,action。”
顾清泠吹响了哨子。
那声哨响又尖又长,在清晨空旷的操场上弹了好几道回音。
她拔出哨子,用那种我在器材室里听过一次的、低沉的、拖着一丝余韵的命令语调开口:“所有人——站队!按身高顺序!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两列横队!立正!”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
麻花辫女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女生,然后是短发女生。
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人。
群演们在我身后排成了两排。
摄影机的镜头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色解放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她挨个审视着我们身上迷彩服的穿戴情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口正了正。
许乐然缩了一下脖子,帽檐底下飘出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花辫女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眼就过了。
走到短发女生面前时,她用食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眼睛露出来。
走到圆脸女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紧张到揪着裤缝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点。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点下巴就能平视我的眼睛。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绷着脸故意让人紧张的冷。
她把哨子从胸前拿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