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衣服的速度比顾清泠慢,不是害羞,是漫不经心——她先是歪着头看了看手里的迷彩上衣,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解开扣子。
校服衬衫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下去,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确实也不需要穿——胸部很小,几乎没怎么发育,胸骨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部,乳尖是很浅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
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太大,领口歪向一侧露着一截肩膀。
然后她踢掉皮鞋,弯腰脱裙子。
白袜裹着小腿,她脱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裙摆上差点绊倒,身体晃了一下,小声骂了句什么。
麻花辫女生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她把校服衬衫脱掉之后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内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内衣脱下来之后她两只手护在胸前,慌慌张张地抓起军训服就往身上套。
短发女生站在她旁边,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脱了,里面没有内衣,乳房不大但形状紧实,乳尖是深粉色的。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你慢慢看。”
圆脸女生是最后一个脱的。
她躲到了肋木架后面,只露出半个肩膀。
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地上,然后从肋木架另一边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在换衣服,才咬着嘴唇把内衣解开,飞快地套上军训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
操场上大概有三十个女生——五个主演,七八个群演,十来个摄影组的,几个道具组的。
所有人都穿着校服或者正在换。
有几个刚套上迷彩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光着腿站在晨光里整理裤腰的松紧带。
她们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轻轻罩在我身上。
群演里几个女生偷偷用余光往我这边扫,其中一个扎丸子头的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脸红了。
“陈默同学,”秦校长从身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这会来害羞了?之前做那些事怎么不害羞?反正待会儿都要做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
脱掉衬衫,然后是校裤。
手碰到贞操锁的腰带时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裤子全部褪下去。
赤身裸体站在操场边缘的草坪上,晨风吹过光着的肩膀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
我的阴茎被银色金属锁环箍在根部,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从硅胶环里露出前端一截淡粉色。
许乐然正弯腰卷军裤的裤脚——裤腿太长了,她挽了三道才露出脚踝上的白袜。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看到贞操锁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嘴角翘了起来。
她用食指在空气中对着那个锁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歪着头用口型说了句:“锁得好。”
旁边几个群演女生看到贞操锁,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短发女生倒是直接多了——她穿好了全套军训服,抱着手臂靠在肋木架上,看到贞操锁的时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
秦校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小钥匙,绕到我身后,弯腰把锁打开了。
金属环松开的一瞬间,一股血液从腹股沟涌进阴茎——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像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反弹了回来。
疲软的柱身在几秒内膨胀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变成了深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了一小行。
“药在这。”秦校长又从小包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大概一小口的量,“恢复精力用的。副作用是性欲会被放大。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副作用,算辅助。喝吧。”
我把瓶子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
液体的味道是微苦带甜的,有一点薄荷的凉意在喉咙口打了个转。
喝下去十几秒后,一股暖流从胃底扩散开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