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被袜子压着动不了,只能尝到棉布上汗液发酵的味道和一点点她脚底茧皮在袜子上留下的极淡死皮味。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顾清泠把遥控器重新拿起来,把我阴茎上的跳蛋——刚才还没取下来的那两个深粉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档。
同时她从旁边道具箱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了我阴囊正下方、会阴往后的肛门入口处。
三个跳蛋同时在我胯下最高频震动——阴茎根部、会阴、肛门,三重叠加。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娘射出来。”她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双手抱在胸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个弧度却越来越深。
“让这些女生们看看——她们的唯一一个男同学,被教官踩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鸡巴上贴着跳蛋,被人羞辱还硬得跟铁一样。你看看你这副狗样子——”
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低沉呻吟。
跳蛋在阴茎上疯狂震着,肛门处的跳蛋又隔着会阴震着前列腺,嘴里的袜子酸咸味直冲大脑,她刚才光脚踩过我的脸之后脚底汗液的残余气味还留在鼻腔里。
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几秒内完全失控,阴茎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高高地喷出一条弧线,落在我自己赤裸的小腹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更白,射在我自己胸口迷彩服的布料上。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在我腹部和胸口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痕迹。
我的阴茎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还在抽搐,精液已经变得稀薄透明,但跳蛋没关,还在嗡嗡震着,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顾清泠低头验收着我自己射满了自己一身的样子。
然后她把跳蛋关了,把遥控器收进口袋,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不错,表现可以。第一场过了。”
我躺在塑胶跑道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塞着她的白袜,精液从胸口一路淌到小腹再滴进塑胶跑道的防滑颗粒缝里。
头顶的晨光被她的身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看着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射完之后的表情,猎人在清点战利品。
“休息二十分钟。”秦校长在场外喊了一声,然后对摄影组挥了挥手,“切机位,准备第二场布景。”
顾清泠把军鞋重新套上,弯腰的时候凑近我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刚才顶嘴那段挺会演的。下次器材室我要不要也试试——你故意顶嘴我故意罚你?”
她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抽出来,棉布拉出一根口水丝。
我把嘴里残留的咸味咽下去,声音沙哑着说:“你下次再让我用嘴脱鞋,我就咬你脚趾。”
她仰头笑了一声,把那双湿袜子卷了卷揣进裤兜里,转身朝道具组走去。
许乐然从旁边走过,递给我一张纸巾,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微妙的混合——自己脸上还残留着精液擦过之后的淡白痕迹,却在给我递纸巾让我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你今天表现,”她歪着头看着我一身的狼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一个不会被录进摄像机里的措辞,“——还挺拼的。不过下次别射我脸上,睫毛粘住了。”
然后她把纸巾放我手里,自己也起身往休息区走去。
军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走路的时候还是隐约可见,白袜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把纸巾展开擦掉小腹和胸口的精液,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器械区的长凳边上。
摄影组在重新架设机位,道具组在搬第二场要用的绑绳和道具盒,群演们在远处喝着水休息,有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同时闭嘴,各自红着脸把头转开了。
秦校长走过来把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我,又把一颗淡蓝色的小药丸放在我手心里:“补充剂。第二场拍摄前吃下去。场景在室内,演的是午休违纪。你偷溜进女生休息室被抓住,然后教官命令全排对你实施脚部拘束和气味惩罚。剧本你应该看了——就是你最擅长的那一套。”
她把“最擅长”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药丸吞下去,灌了半瓶运动饮料。二十分钟后,顾清泠的哨声在训练馆门口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