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好不好闻啊?”她的声音从湿袜子上面传来,尾音往上翘着,隔着棉布听起来有一点闷。
她用脚底在我脸上蹭了一下——那种触感是粗糙的湿棉布碾过脸颊皮肤,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液的润滑。
她把我鼻子从脚趾间放开了,又用整只脚底重新踩上来,脚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前掌盖住我的嘴唇,后跟压着我的下巴。
整个脚底的汗味完全覆盖住了我的呼吸。
她用脚趾夹着袜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被汗浸湿的袜底从脸上移开几厘米,低头看了一眼我胯间。
“哟——鸡巴又硬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
我低头看自己——阴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龟头紫红发亮,柱身血管凸起,比刚才被许乐然口出来之前还硬了一圈。
被她的军鞋闷了半天的湿袜子踩脸羞辱之后,我的阴茎反而胀到了极限。
这大概就是剧本想要的效果——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袜子也脱下来。”顾清泠把脚从我脸上收回去,重新踩在我胸口上,这次是用光着的白袜脚底轻轻踩着我的锁骨,“用嘴一样。脱。”
我用牙齿咬住她袜口的松紧带——白色棉袜的边缘被汗浸得有点潮,咬在嘴里咸咸涩涩的。
我咬着袜口往下扯,把松紧带从她小腿肚上拉下来,袜子翻过来露出内侧更湿更深的灰色汗印。
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来的瞬间,她整只光脚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鞋子里的长期摩擦让她的趾关节处有一点点硬皮。
脚底的汗还没干透,皮肤被汗液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后跟和脚掌外侧是长期运动磨出来的茧皮,在汗液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硬片。
她把光脚重新踩在我脸上。
这次没有袜子隔着,她脚底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
脚底茧皮粗糙微涩,足弓嫩肉却软滑带汗,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碾在我脸上。
她的脚趾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大脚趾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贴在我牙齿上。
那股气味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脚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肤味,茧皮处是咸涩的粗粝感,嫩肉处是软腻的滑嫩感。
脚趾缝之间汗液更浓,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塞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舌面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轮过去。
她脚底的茧皮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足弓嫩肉却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她站在我胸口上,一只脚被我含着,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鞋稳稳地踩在我旁边的塑胶跑道上。
“嗯——好痒。。。”她缓缓从牙缝里吐了口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你上次在器材室里也舔得不错。继续。把教官的脚趾缝也舔干净。”
我含着她脚趾,舌头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挤进去。
那里的汗液最浓,皮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而被泡得微白。
舌尖在趾缝间滑过时尝到了一种更深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气息。
她把脚趾在我嘴里张开了又夹拢,夹住了我的舌头一下,然后又松开。
顾清泠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军鞋也用脚后跟蹬掉了。
她赤着两只白袜脚踩在我胸口上,脚尖点着我的锁骨。
然后她弯腰,把那只刚脱下来的湿袜子一把塞进我嘴里。
“臭袜子含着。这是今天第一个惩罚。等下还有更多。”
湿透的白棉袜填满了我的口腔。
袜底的汗味从口腔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塞满了。